“你呀!”
甘龙无奈摇头,只手捂脸。
“除了你,此次新法还牵扯何人?”
感觉和他再纠缠下去只会让自己也跟着愚蠢,甘龙果断换了话题。
“孟溪白三族数十饶封地,都在其内。”
听到这话,甘龙更加确信了内心的想法。
看起来,国君并不知道杜挚私下做的事情。
不然,等待的就不是卫鞅的新法,而是君上的国府亲兵了。
“此事…”甘龙正要往下,门突然被推开了。
家宰慌里慌张走了进来。
“不好了家主,卫鞅下达新法,您也受牵连了。”
“而且…”家宰颤声道。
“而且什么?”挪开捂脸的手,甘龙沉声问他。
“而且您还在首要位置!”
眉头皱成麻绳,甘龙满是埋怨看向杜挚。
被他中了!
一语成箴!
老夫,还真成了那领头羊!
被他这么一看,杜挚顿时就慌了。
自己这嘴今日是怎么了?的这么灵验的吗?
“哈哈哈~”忽然间,甘龙放声大笑。
“看起来,这老氏族的领头羊,还是非老夫莫属呀!”
笑眯眯看向杜挚,甘龙和蔼可亲问他:“杜挚,你是吧?”
是你姥姥!
眉头狂跳,杜挚浑身哆嗦着往后退了一步。
杜挚想逃,离这里远远地,越远越好!
长舒了一口气,甘龙没再搭理他,皱眉看向家宰。
“新法何时施行,又将怎样施行?”
“回家主,”家宰拱手一拜,道:“左庶长派人来,此次变法牵扯甚广。”
“并非针对一人。”
“家主您是秦国老臣,劳苦功高。”
“念及此处,他和国君商议后,决定可以将您划在名单之外。”
“不过却有个条件,那就是将您的封地置换在泾川。”
“而且可以多加三成封地。”
“您看此事该如何答复?”
不等甘龙回答,杜挚急匆匆跳了出来。
激动道:
“泾川靠近义渠,虽加了封地不假,可是把老师的封地改在那,摆明了是没安好心。”
“老师,您可千万不能答应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