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想赶紧撇清关系,宁毒赶紧又加了一句:“你被刺杀,刺客又不是我派的!”
眉头挑起,赢驷似笑非笑问他:“中大夫紧张什么,在下何时被刺杀了?”
“又何时宁大夫你派了刺客?”
身子往前探了一下:
“中大夫如此急着辩解,撇清关系,这不是不打自招吗?”
遭了!一不心漏了。
我这个脑子!
宁毒顿时觉得脑袋嗡文。
不过,回想起方才嬴驷起宁大夫一词,宁毒顿时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一般。
大夫,对,我是周室大夫。
朝廷的命官!
尔等黔首,岂敢造次?
宁毒稳住心神,狐假虎威厉声威胁:
“我是朝廷中大夫,你不过是个黔首庶民,擅杀朝廷大夫,你罪责难逃!”
“我杀你?我何时杀你了?”嬴驷笑了。
将箭矢搭在弓上,嬴驷往林间看了一眼,慢悠悠道:“围猎期间歹人暗算宁大夫,我和苏兄见状出手营救。”
弓箭缓缓瞄准宁毒,嬴驷笑着道:“不过可惜,在下和苏兄来晚了一步。”
“没能及时营救宁大夫。”
“歹人最终得手!”
嬴驷哂笑摇头:“真是可惜!”
似乎为自己没能救得了他感到惋惜,嬴驷低头叹了口气。
再抬起头时,嬴驷眼中闪过一丝寒芒:“宁大夫,你觉得这个辞好是不好?”
此话一出,宁毒彻底慌了。
这个林逸,竟然比自己还要狠!
不但要杀自己,还要名正言顺的杀自己。
他要真是这样,那自己死了也是白死。
王上根本不会怪罪于他。
浑身颤抖,冷汗更是止不住的往外流。
没多大会儿功夫,地上就滴滴答答湿了一片。
满脸嫌弃扇了扇,嬴驷又往后退了些。
冒冷汗也就罢了,生死关头自然反应。
这可以理解。
可是吓尿就是你的不对了。
熏死个人!
“林逸…不不,林子饶命,林子饶命呀!”
“我这…我这也是一时糊涂,这才冒犯了林子。”
“做下了错事!”
宁毒吓得两腿发软,手颤如筛糠,一个劲的赔不是。
“本大夫…”见嬴驷脸色不对,宁毒赶忙改口:“人,人再也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