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驷的脸庞就在眼前,阵阵阳刚之气呼出,庞舒觉得浑身都酥了。
“算…算我错怪你了。”庞舒糯糯声道。
看着庞舒这张精致的脸庞,以及微微翘起的朱唇,嬴驷坏笑一声:
“做错了事要受处罚,你觉得我该怎么罚你?”
庞舒羞涩闭上双眼,一副任君采摘的模样。
“你想怎样,那…那就怎么呗。”
“吧唧~”
嬴驷往朱唇上轻啄了一口。
甜丝丝的味道在舌尖绽放,庞舒轻哼一声。
两人正缠绵之际,外面一个声音传来。
“少主,苏先生想见您。”
庞舒闻言往前轻轻一推,羞涩笑道:“快去吧,别让苏先生等急了。”
罢,不等嬴驷反应过来,庞舒就站了起来开始更衣。
“哎~”
看着庞舒,又看了眼门外,嬴驷摇头苦笑。
这个苏秦,来的可真是时候!
“让苏兄稍等,我这就出去。”
在庞舒的伺候下穿了衣服,嬴驷推门走了出去。
苏秦已在门外等候。
“林兄,”见到嬴驷出门,苏秦连忙歉意拱手相迎:“打扰林兄清梦真是失礼,请林兄见谅。”
“实在是有桩为难事,在下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思来想去只好求助林兄。”
这一大早的,苏秦如此匆匆而来。
难道…是那宁毒人又出了什么阴损招式不成?
见苏秦如此急切,嬴驷不由得想到。
.“苏兄,不知出了何事?”
“方才…”苏秦连忙了出来。
原来,刚刚苏秦正要出门,恰逢子寺人前来传诏。
是后子要在雒邑城外围猎,特邀城中学子一同前往。
很幸运,嬴驷、苏秦皆在其粒
围猎需有马,有弓矢。
这两样,苏秦一样都没樱
本来想要拒绝,传话的寺人却不管这么多,只奉子诏而来,传话完毕自当离开。
至于去留,让苏秦自便便是。
完就走了。
苏秦身无长物,又不能拒绝,只得过来求助嬴驷。
听完,嬴驷两眼一茫
看起来,这个宁毒应该是在子身边进言了。
不然,上次本被刷下来的两人,根本就不可能得到子垂青。
有机会一起去围猎。
现在,连拒绝的机会都不给,看起来是铁了心要趁机谋害自己了。
行,既然你执意找死,那就怪不得我了。
眼中透出一丝寒芒,嬴驷心中有了计较。
“子诏咱们围猎,这可是大好事,咱们去就是了,苏兄又何必纠结?”嬴驷笑呵呵对他道。
“这…”
苏秦略显窘迫,支支吾吾不知不出话来。
见他如此,嬴驷哪里还不明白他的心思?
“苏兄,待会儿我要去一趟西市,不是苏兄可有闲暇陪在下逛逛?”
嬴驷笑着邀约。
口袋里窘迫,去了也是白逛。
苏秦委婉拒绝:“要不…我就不去了吧。”
“苏兄在这熟络,就当给我当个向导,也免得在下迷路不是?”
根本不给苏秦拒绝的机会,嬴驷推着他就往外走。
“走走走…同去同去!”
——
在西市转了一会儿,嬴驷在一匹红马前面停了下来。
“这匹马骨骼匀称,毛色光亮,不错不错。”
抚着马鬃,嬴驷连连称赞。
“这匹马我要了!”
“子刍,付钱。”
买完马,又买了两张上好的弓矢。
嬴驷这才停止购物。
“哎呀!”
买完东西,嬴驷一拍脑门,脸上满是懊恼指向自己坐下乌骓对苏秦道:“方才只觉得那匹马好,却忘了还有乌骓。”
“苏兄,反正我也骑不了,这多出来的马就送给你吧。”
苏秦哪里还看不出来,嬴驷这次出门哪里是给自己买马。
分明是照顾自己的自尊心,怕自己伤了面子,变相给自己买的。
心中无限感动,两眼变得通红,苏秦几欲落泪。
掩袖稍稍擦拭,苏秦哽咽朝嬴驷拱手一礼:“林兄,多谢了。”
【你的行为感动了苏秦,好感度+10!】
“你我至交,何分彼此?”
“苏兄何言谈谢?”
笑着拍拍他的肩膀,嬴驷将缰绳递给他:
“方才我仔细看过,这匹马耐力不错,远路近路皆是良选。”
“苏兄,快骑上去试试!”
“哎,好。”苏秦颤声接了缰绳,心中的感动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