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听完嬴驷讲述,子岸气愤不已。
拍案而起。
“竟然这是国内派来的!”
“子岸休恼,”嬴驷自信笑笑,对他:“既然他们露出了马脚,就跑不了他们。”
有道是: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派个人跟随他们回去,自然也就真相大白了。
到时候,嬴渠梁那自有决断。
“公子的是,只要他们回到秦国,君上就能把他们给揪出来。”
“将他们绳之以法!”
重新坐下,子岸点头道。
“对了公子,”子岸想起方才嬴驷所那事,连忙拱手道:“过几日围猎,摆明了就是那宁毒设下的陷阱。”
“公子到时千万不可以身犯险呀!”
听到这话,嬴驷笑了。
自己又不傻,岂会明知道是陷阱还往里跳?
“这我都晓得,放心吧。”
又了一会儿后,山甲匆匆赶了回来。
“公子。”山甲拱手复命。
“你辛苦,”嬴驷笑着让他坐下,问道:“查清了?”
咧嘴笑笑,山甲点头回答:“公子放心,都查清了。”
“来也巧,那人住的地方离咱们这并不算远,只有一街之隔。”
这么近…难道是为了方便暗中观察?
眼中精光闪动,嬴驷沉声叮嘱:“盯住他,他肯定会派人回国。”
“通风报信!”
——
两后。
“喔喔喔~”
响亮的鸡啼声刺破黑夜。
一缕阳光斜撒,透过窗边细缝照在晟丰居二楼其中一件客房。
“嗯~”
庞舒缓缓睁开双眼,偷偷看向嬴驷那边。
“呀!”
本来打算偷偷看嬴驷醒了没有,谁知道这人早就醒了,正瞪大了两眼,饶有兴致盯着自己看。
“醒了也不吭一声,单等着吓唬我。”
“坏人!”朱唇微翘,庞舒轻轻锤了嬴驷一下。
“你瞧这人,现在越来越不讲理。”
笑着刮了下她的琼鼻,嬴驷用头抵住她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