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当的可恶!
今之所以能受到如此礼遇,这都是靠林兄呀!
“多谢林兄。”苏秦感激冲他拱拱手。
【你的行为感动了苏秦,好感度+10!】
嬴驷笑着冲他招招手:“你我知心好友,分这么轻干什么?快坐。”
由于苏秦要【面试】,相当的紧张。
再加上要准备好自己的辞,也没心思和嬴驷闲聊。
因此,等待那个什么中大夫的这段时间,相当的无趣。
就这么干等着,一直到巳时中刻,嬴驷都快睡着聊时候,外面突然响起了一阵脚步声。
“林兄,快起来,中大夫来了!”
推了推嬴驷,苏秦声提醒。
伸了伸了一下有些酸麻的腿,嬴驷回了句:“终于来了,还真是不容易呀!”
“话回来,他也忒慢了些!”
苏秦没有吭声,只是略带紧张望向门外。
“吱呀~”
两人正话间,殿门被打开了。
一个矮胖子慢吞吞走了进来。
那矮胖子进来后瞥了二人一眼后,眉头一皱。
“见到本官也不知行礼,你们俩好大的架子!”
“拜见中大夫。”苏秦正色拱手。
“见过中大夫。”嬴驷跟着行了一礼。
“嗯。”
微微点头,那矮胖子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
拖着语调,缓缓开了口:“就是你们二人要见子?”
苏秦率先开了口:“苏秦在鬼谷先生门下研习日久,终于学得定国安邦之策。”
“特来雒邑,报效子!”
“苏秦?”那人嘀咕了一声,面带疑惑问他:“你就是那个在魏韩游历多年,却无人赏识,潦倒数载的苏秦?”
看起来,对于苏秦这人并非一无所知。
恰恰相反,对他相当的了解。
这数年的经历被人如此直白了出来,苏秦脸色顿时就不好了。
脸色憋得通红,苏秦挤出来一句话:“明珠蒙尘,那些人有眼无珠罢了!”
“哼!”
轻哼一声,那人微微抬起下巴,轻蔑看着他:“世上最不缺的就是伯乐,唯独缺少千里马。”
“听阁下的意思,魏韩的国君都是有眼不识泰山的蠢材,不能慧眼识珠?”
“可是我却听,”肆无忌惮打量着苏秦,那人语气中带着嘲弄:“庞涓同样作为鬼谷弟子,却深得魏王器重。”
“拜为上将军。”
“至于韩王,自不必多。”
“上将军暴鸢,相邦申不害,哪个不是济世之才?”
“哪个不是被韩王赏识,一手提拔?”
“可是阁下却两国国君有眼无珠。”
哼哼几声,那人直接没了耐心:“此话,怕是自欺欺人之语吧!”
甩了下衣袖,那人转过身去,语气冰冷道:“如此狡辩,巧言令色。”
“阁下分明就是个投机取巧之辈!”
“这样的人,不配在周室为官,更不配见子。”
“请阁下速速离开!”
这毫不留情的话就像是一把把刀子,一次次扎进苏秦的心里。
将苏秦原本的一腔抱负,消灭的干干净净。
苏秦更是气的浑身发抖。
怀才不遇,不得明主这种心情,谁能理解?
谁又能明白?
“道不同,不相与谋!在下告辞!”
既然话不投机,苏秦也不打算和他废话下去。
与其和他辩解,不如直接离开。
省的再遭受更大的羞辱。
完,苏秦就要离开。
另一边。
虽然嬴驷对于苏秦来周室可能会失败有所预料,可是没想到竟然会遭受如此大的侮辱。
眼前这个人,不单单是在贬低苏秦,更是直接来了波人格侮辱。
把他的自尊都按在地上摩擦。
苏秦,那可是将来要入秦的大才。
你周室要不要不要紧,可是不能侮辱人!
被人如此肆无忌惮侮辱,这能忍?
忍你姥姥!
“魏王重用庞涓,却对同样是鬼谷弟子的孙膑,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阁下他是伯乐,不知他是哪种伯乐?”
嬴驷看向那人,冷冷开口。
听到嬴驷开口,本想掉头离开这个使自己蒙羞之地的苏秦,不由得停了下来。
蓦然回首。
怔怔看向满脸愤慨的嬴驷。
难道…林兄要为自己打抱不平?
而那名中大夫听到这话,眼中闪过一丝诧异,缓缓转身看向嬴驷。
“阁下是?”
“在下秦人,林逸。”嬴驷淡然拱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