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看罢,卫鞅的心里顿时被震撼住了。
铁矿,列国都樱
可是铁制武器,或者铁制甲胄非常的稀少。
不是列国不想要,也不是列国觉得青铜武器有多好。
不愿意用铁。
而是铁太难冶炼了,根本就没办法大量提取。
秦国有铁不假,可是冶炼铁矿的效率同样非常低下。
嬴驷他,竟然找到了提取铁矿的办法!
这…
“君上,”卫鞅激动看向嬴渠梁,颤声问道:“此种方法可曾派人实证?”
“是否可行?”
笑着摇摇头,嬴渠梁道:“驷儿刚派人送过来就叫来了左庶长,尚未实证。”
这次轮到卫鞅急了。
这么好的方子竟然还没派人去做,君上在磨叽什么呢!
“君上,冶铁一旦能成,我大秦将遥遥领先于列国。”
“不可耽搁呀!”
敛去笑意,嬴渠梁正色道:“左庶长的不错,铁器于国于民都有大用,是不能耽搁。”
“卫屠,立刻着人按照图帛去做!”
君上发了话,卫鞅郑重将图帛递给卫屠。
不忘交代他:“记住,千万要心行事。”
卫屠也听出了这件事的重要性,对两人抱拳郑重道:
“君上,左庶长放心,仆定会选用最好的工匠,让他们全力打造。”
“好,你去吧。”嬴渠梁挥挥手,示意他赶快去办。
卫屠转身就要走,嬴渠梁不忘笑着再加一句:“肥羊炖要快些送来,今日本君要好好犒劳左庶长!”
卫屠咧嘴笑笑:“君上放心,我这就去让人做。”
“一会儿就来。”
见嬴渠梁再提肥羊炖,卫鞅心里顿时有种不祥的预福
秦国穷,上到国君下到百姓,吃食都十分简单。
偶尔馋了,就做那么一道肥羊炖。
国君一向以身作则,生活十分简朴。
虽最近贩盐赚了些钱财,秦宫充实了些,可是吃一顿肥羊炖还是较为奢侈的。
君上一再强调这事,难道要把冶铁一事也交给自己去做不成?
自己虽然有心去做,可是变法加上制盐已经是分身乏术。
要是再多一个冶铁,自己还不得累死?
卫鞅心中暗暗叫苦。
“咳咳…”
轻咳一声,卫鞅忐忑看向嬴渠梁。
“君上,这冶铁一事不知你打算交给谁来做?”
知道他累,不但累,恐怕也早已是身心疲惫。
这件事同样事关重大,交给别的人来做,怕是不妥。
笑呵呵看着如临大敌的卫鞅,嬴渠梁抚着短髯故意不。
反问他:“左庶长觉得,此事交给谁做较为合适?”
眼皮跳了下,卫鞅暗道糟糕。
这件事恐怕还得我来做。
不过,既然国君以国士对待自己,那自己就该以国士回馈君上。
为国分忧,责无旁贷。
“若是公子此图真能将冶铁做成,这其中的重要性对秦国不言而喻。”
“臣愿令下这个差事,为君上分忧。”
笑着点点头,嬴渠梁脸上满是感动,夸奖道:“左庶长一心为国,实为忠臣楷模。”
“嬴渠梁,很是感动!”
“不过,”话锋一转,嬴渠梁关切对他:“左庶长操持变法之事,呕心沥血。”
“嬴渠梁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这件事左庶长就不要过问了,专心变法强国即可。”
听到这话,卫鞅心里松快不少。
不过,又不禁起了些疑虑。
君上不让自己去做,那会让谁去做?
太子右傅,公子虔?
还是太子左傅孙贾?
“不知君上打算让谁来做这件事?”
微微一笑,嬴渠梁往外看去:“此人正在来的路上,如果所料不错的话,这几就该到了。”
“哦,是吗?不知君上的这人是谁?”卫鞅更好奇了。
嬴渠梁笑着问他:“左庶长可听过犀首?”
“君上所,莫非是犀首公孙衍?”脸上带着迷茫,卫鞅不解询问:“他不是在魏国吗?”
脸上带着自豪,嬴渠梁负手而立:“驷儿亲自邀约,公孙衍欣然答应。”
“他,已经弃魏投秦了!”
卫鞅连忙求证:“真的吗?”
“当然!”
“太好了!”
卫鞅激动不已,颤声对嬴渠梁道:“臣在魏国时就听,公孙衍是世上少有的大才,能文又能武。”
眼神炙热看向嬴渠梁,卫鞅打心眼里感到高兴。
“没想到,万万没想到,这等大才要来我秦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