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儿。”
轻轻挣扎了一下,庞舒像是感应到了什么似的,脸色突然红了起来。
声嘟囔一声:“坏人!”
自己哪就坏了?
正常反应好吧这是!
“还有更坏的,要不晚上感受一下?”凑到庞舒耳边,嬴驷压低了声音,笑着了一句。
听到这话,庞舒的脸更红了。
“谁要感受?不理你了…”
庞舒脸色通红,声若蚊呐回了一句。
玩笑归玩笑,现在还不是时候。
不是嬴驷矫情,而是庞舒毕竟还太。
太早的话,对她身体不好。
嘿嘿一笑,嬴驷没有再调侃她,夹紧马腹往前走去。
不得不,这时候的原始森林还是很多的。
雒邑虽然是周室都城,建造宫殿的时候也用了不少木料。
可是,雒邑附近的森林并没有用掉多少。
入眼处,除了少数开垦出来的农田之外,剩下大部分地方都被森林所覆盖。
农田犹如汪洋大海中的一个个孤岛,在森林的海洋里是那么的不显眼。
马蹄轻快,没多久的功夫几人就走出了这片森林,来到开垦出来的农田旁边。
看着熟悉的农田,嬴驷嘿嘿一笑。
作为一个早就习惯了大片平原的后世人,还是田地看着有安全福
翻身下马,嬴驷牵着马绳走到坐在田埂的青年身前。
朝他拱拱手,嬴驷笑道:“远乡人不识贵土,请问哥雒邑城离此还有多远?”
“在哪个方向?”
苏秦正要起身,刚才推搡他的那糙汉子却抢先一步从地里走了过来。
一把将苏秦推到旁边田里。
躬着身子,那糙汉子满脸堆笑道:“尊驾是要去雒邑?”
“要是去雒邑的话,人可是知道一条捷径。”
脸上带着自豪,那糙汉子道:“用不了多大会儿的功夫就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