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逮到一个机会,车贾脸上满是兴奋开始拱火。
并且不忘着重强调嬴驷秦人身份。
经过他的这番拱火,还真有效果。
坐在主位,庞涓脸色也不大好看。
脸色阴沉的似乎能滴出水来。
这个林逸,好心邀请他赴宴,竟然如此倨傲。
故意姗姗不来。
简直岂有此理!
尽管心里对庞涓感到厌恶,可是作为林逸的好友,公孙衍还是不愿他被人误解。
站起身来,公孙衍对庞涓拱手行了一礼,开口解释:
“上将军,林逸方才已经来到府中,只因身体不爽去了涸藩。”
“绝没有怠慢上将军的意思。”
原来是这样。
眉间稍稍舒展,庞涓这才明白原来他事出有因。
不过,迟了就是迟了。
待会儿不给他一个下马威,将来这个桀骜的林逸,就不懂得什么才是尊重。
更何况,求情的还是公孙衍。
就更该惩治惩治他了。
黑着脸,庞涓没有话,把头偏向一边。
一直在观察庞涓脸色的车贾见到这一幕,更加兴奋起来。
林逸呀林逸,你这是在找死!
把上将军惹恼了,有你好果子吃!
想起门前受辱,车贾心中恨意更浓。
这时候不报仇,更等何时?
“犀首这话分明是开脱!”
车贾蹭的一下站了起来,毫不客气道:“上将军宴请那是早早便通知诸人,要是那林逸有心怎会这时候去涸藩?”
“分明就是故意为之!”
对庞涓拱手一礼,车贾气愤道:“上将军,这林逸如此不懂礼数,分明就是羞辱上将军您。”
“此乃恶客也!”
身子深深躬下,车贾恳切建议:“似这等恶客,在下窃以为上将军不宴也罢。”
“将他赶出府邸,任其自去!”
车贾前几句马屁的庞涓心中舒坦,暗暗点头。
可是等他到要赶林逸出去时,庞涓却皱起了眉头。
对于车贾的心思,庞涓一清二楚。
教训教训让他以后服帖倒是不错的主意,赶出去将来还怎么用他?
你这报仇心切的蠢货!
庞涓深深看他一眼:“来者是客,老夫一视同仁。”
“并不会因为他秦人身份就有所轻视。”
“不过,”庞涓转头看向公孙衍,冷笑一声:“老夫不轻视他,他却怠慢老夫。”
“如此作为,着实让老夫心寒!”
庞涓此言一出,在座的众人纷纷点头。
为庞涓的大度所折服。
同时,也对嬴驷的迟迟不到感到愤慨。
“上将军雅量,胸襟似湖海一般广阔,我等不胜钦服。”
车贾见自己的话起了作用,连忙接过话茬。
拍起了马屁。
话锋一转,车贾面露愤慨:“可是这秦人,太过无礼!”
“深负上将军厚爱。”
公孙衍听到他们二人在那一唱一和贬低嬴驷,虽然有心劝,可是望了眼依旧空空如也的门外。
叹了口气坐了下来。
这话,实在是没办法开口呀!
就在这时,门外一个熟悉的身影慢慢显现出来。
顿时吸引了屋内所有饶目光。
走到屋内,嬴驷看着屋内投过来的目光,不禁有些诧异。
你们喝你们的,看我干吗?
“贵客后至必有缘由,”庞涓看着入门的嬴驷,看似给他找了个台阶下,随意拢了下袖子:“林逸呀,老夫的可对?”
原来是在责怪自己来晚了。
怪不得都看自己。
“在下身体不爽,略有微恙,来迟一步,还望上将军海涵。”
毕竟是来晚了,让这么一群热着自己终究有些不是。
嬴驷走到中间拱手一礼,开口解释。
“上将军宴请早早就通知了阁下,可是阁下却找出这般拙劣借口搪塞,未免太敷衍了吧?”
“也太不把上将军当回事了吧?”
“阁下,倨傲太甚!”
庞涓尚未开口,一旁的车贾先坐不住了,率先发难。
庞涓瞥了眼出口刁难的车贾,眼中透出几分玩味。
抚着胡须没有阻止。
作壁上观,似乎打算看戏。
“未请教…?”一拱手,嬴驷茫然看向那人。
未请教你奶奶个腿!
这么快又把老子给忘了?
你是属驴的吗?
不长记性?
车贾脸色憋得通红,胸口剧烈起伏。
“阁下好健忘,这么快就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