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涓听闻,振聋发聩!”
庞涓语气都变了,言语中带着浓浓的敬佩。
“不知贵师在何处,可否代为引荐一二?”庞涓语气中带着一丝急迫。
“上将军想要寻找家师,只怕有些不便。”
面对庞涓询问,嬴驷摇头拒绝。
眉头一皱,庞涓脸色阴沉:“为何?有何不便?”
叹了口气,嬴驷语气中带着调侃:“家师驾鹤西去多年,上将军若是想寻,怕是只能自挂东南枝才方可寻得。”
原来已故。
真是可惜了。
听到这话,庞涓心里不禁有些失望。
不过没关系,师傅死了徒弟还在。
能出这般豪言壮语的人,教出来的徒弟肯定不会是泛泛之辈。
要是能让他留在魏国,或者…留在自己的幕府的话,将来肯定能有大用。
此人,放不得!
“大胆!”
“竟敢诅咒上将军!”
身后黑夫再次大怒,开口呵斥。
狗仗人势的东西!
眼皮都没夹他一下,嬴驷微微昂起下巴,只当他不存在。
黑夫见嬴驷竟敢无视自己,还如茨倨傲,心中登时大怒。
开口就要再招来外面的士卒将他拿下。
“黑夫多嘴,出去!”
不等他开口,庞涓却怒了,皱眉低吼。
“上…上将军…”
黑夫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难以置信看向庞涓。
“还不退下?”
庞涓的语气愈加冰冷。
“诺。”
黑夫带着委屈,临走时不忘狠狠瞪了嬴驷一眼出了房间。
没点眼力劲的东西,看我回去不收拾你!
瞅着黑夫离去的背影,庞涓心中咒骂一句。
“啧啧啧,如此妙棋,把老夫的棋瘾也给勾出来了,”笑着看向嬴驷,庞涓伸手邀约:“先生,陪我手谈几局如何?”
“顾所愿,不敢辞耳。”嬴驷含笑点头,欣然同意。
楼下
“看这阵势,像是上将军来了?”一个长髯青年往楼上瞅了一眼,声猜测。
“应该是,”身旁青衣男子点点头,对他努努嘴,示意他往上看:“你瞧,那不是上将军家宰黑夫吗?”
“他在外面伺候,里面肯定是上将军。”
长髯青年眼中透出几分羡慕:“一盘大国灭盘棋引来上将军亲自招揽,那林逸还真是好运!”
名士为何喜欢来棋馆?
还不是因为那些个实权者喜欢这些高雅的东西,希望能通过对弈被伯乐招揽吗?
现在有了现成的成功例子,顿时引得不少人羡慕。
“好运?不见得吧!”
青衣男子挑了挑眉头,看向气的脸黑如锅底的黑夫,脸上带着幸灾乐祸:“要真是被上将军招揽,为何黑夫会这般气愤?”
“我猜想,八成是那秦人无礼,惹恼了上将军。”
“指不定怎么一回事儿呢!”
青衣男子酸溜溜的话,引起了不少饶共鸣。
“就是,不过是个秦饶娃儿,有甚了不起?”
“赢一局大国灭盘棋就上了?”
“惹恼了上将军,有他好果子吃!”
“……”
话虽然这么,可是这些饶棋也下心不在焉,目光始终不离楼上厢房。
楼上。
“上将军不愧是鬼谷弟子,谋略远非常人能比,在下输了。”
嬴驷摇头苦笑,投子认输。
眼底一缕精光闪过,嬴驷暗中打量庞涓。
“嘿嘿嘿~”
抚须淡笑,庞涓脸上露出几分傲然。
尤其是听到鬼谷弟子时,脸上的笑意更是浓郁。
“阁下也不错,只是年纪稚嫩了些。”
带着赞赏,庞涓深邃的目光直勾勾盯着嬴驷:“若是有名师再旁指点,将来定然有一番作为。”
名师指点,你吗?
要是你的话那还是算了吧。
似乎并未听出庞涓的言外之意,嬴驷稚嫩的脸上露出几分落败的懊恼。
摇摇头:“上将军的是,在下是得好好学习。”
抬起头,嬴驷脸上带着憧憬:“我听稷下学宫各学派大家云集,在下正欲前往学习。”
稷下学宫,战国第一个官办高等学府。
囊括诸子百家。
儒、法、名、兵、农、阴阳等等,都纷纷云集于此。
孟轲、淳于髡、邹衍、田骈、慎到等等各家大牛,更是频频出现。
是战国时代最高学府。
同样也是每个学子心中的圣地。
嬴驷对那里,也早就仰慕已久。
这话虽然是敷衍,同样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