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盘大盘灭国棋,不知可敢应邀?”
负手而立,嬴驷两眼直勾勾盯着车贾,沉声道。
“客人要下大盘灭国棋?不知要代表哪国?”
厮躬身问嬴驷。
看着棋盘上犬牙交错的棋局,嬴驷开了口。
“方才秦国新败,不过我却觉得秦国国运正旺,不会这么轻易败亡。”
“就选秦国吧。”
“客人要选秦国?这…”厮有些为难。
“怎么,贵馆一日不可下两场大盘灭国棋?”嬴驷皱眉回答。
“不不…客人误会了。”
厮连忙解释:“大盘灭国棋自然可下,只是今日秦国新败,若是客人所选再败,恐怕传到秦国那…”
“客人将来不便。”
这毓是替自己考虑。
想想也是,秦国已经败了,要是再败的话,那就是一受辱两次。
大盘灭国棋又是压上国运,就算秦国再怎么大度,将来也肯定会对自己有意见。
要是一般的名士,肯定不会再选秦国,改换他国。
毕竟,之所以顶着名士的头衔到处宣扬自己的见解,无非就是想将来在列国被国君赏识,能够做官而已。
把秦国得罪死了,将来就少了一条出路。
自绝生路的事,谁会干?
“无妨,就选秦国。你下去转告吧,我等着。”
完,嬴驷不再话,转身往二楼专门下大盘灭国棋的棋盘走去。
一楼的大盘灭国棋盘只是放大版的,好让棋馆内所有人看个清楚而已。
二楼,设有专门棋盘。
“这裙是倔的很!”
厮声嘀咕一声,迈步往下走去。
不消片刻,厮来到车贾跟前,在他耳边声细语几句。
两眼一眯,眼中透出一丝窃喜,车贾抬头看向二楼已然等待的嬴驷。
脸上带着一丝讥讽,车贾抚了下短髯:“既然有人想要自取其辱,在下当然要成全他。”
声音陡然变高,车贾高声道:
“劳烦转告,这大盘灭国棋,我车贾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