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支,与其他的试管不同,这两支中装的甚至不是液体,而是一些白色的粉末。
“快快快,往后撤!往上风向!”孙耀宗参与了我的研究,所以他知道粘上一点那玩意就会相当难处理。
“那个是?”张言河站在我身后,看着轻轻拨开了试管的塞子,然后将两支试管里的粉末撒在空中,风立刻带着大片的白色粉末席卷了面前的尸潮。
被风刮到的感染者先是沾了一身的粉末,然后它们的面部、手、脚直至全身开始扭曲凹陷,最后像漏气的气球一样瘫倒在地成了一摊动不聊肉团。
而且这还不是一只感染者,被粉末沾到的感染者纷纷从沾染的部位开始扭曲,最后瘫倒在地。
“噫!”“我操!”士兵们哪见过这么恶心的场面,甚至当场吐了几个,那些地上几乎看不出形状的皮肉竟然还是活的,它们抖动着,但却无法前进半步。
纵然是经历过多次尸山血海的张言河看到这场景也不由得眉头一皱头皮发麻。
“这是个什么玩意?!你三三夜没吃饭待在地下室里就是在搞这玩意?!”他看着站在所有人下风向的我喊道。
“你这个啊?”我把空聊试管一扔,然后笑了笑。
“钙质化溶解剂,我的先祖更喜欢叫它‘化骨散’。”
我看着对面几乎全部丧失战斗力的感染者,心中洋洋得意,这样留下的一地感染者甚至还可以带回去用作他用。
“该死的,我再也不想吃脱骨凤爪了,你看它们还扭啊扭的!”马克西姆低声,但他立刻被希卡贝尔和莉娜锤了。
但当我看到一地皮肉中屹立着的那个东西时,我脸上的表情顿时僵住了。
巨颚体还好端敦趴在哪里,昂着巨大的四瓣嘴,露出里面成千上万的锋利尖牙。
“那玩意不是感染者变异的肌体吗?怎么它的骨骼没被溶解掉?!”我还没反应过来,巨颚已经扭动着庞大的身体爬了过来,巨大的拖尾在雪地上留下了一条长长的压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