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战服内侧完全根据人体构造打造,能给予人体最舒适的贴身保护,在展开时能够代替被子保暖,在没展开时则是一件非正式的防弹衣,厚实的棉芯能挡下普通的型枪械的子弹,着实提供了不少方便。
不过就算有改良作战服,晚上也容易体温流失,必须想个办法取暖。
我伸手摸了摸墙边的暖气片,倚靠这个是别想了,张言河都两年没交暖气费了,这铁片冷的跟冰似的,幸好客厅一角还有个不知道熄灭了多久的壁炉。
没办法,我只能随手找了些塑料袋子纸壳子和木头废料,配合上里面残存的煤渣,竟然勉勉强强点起火来,只是烧着有股烧焦的怪味,不过至少屋子里是稍微暖和起来了。
“军团长晚上不睡吗?”见我没有换上用于充当睡袋的作战服,反而是走到衣架附近穿上了我的牛仔夹克和大檐帽,副官打着哈欠问我。
我伸手将悬挂在花板上的帐篷灯取下,明亮的白光在我按下按钮后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壁炉中柔和的橘色火光,的房间也随之升温,仿佛这光芒携带着温度一般。
“你们先睡吧,下午那酒挺好喝的,我还想再去喝一口。”
黑暗中,我把腰左侧的赤色左轮掏了出来,指尖一弹将弹巢弹出,六枚左轮子弹便听话地从我的手心钻入了孔洞之郑
一支空聊试管从左轮旁边的插槽弹出,我从大腿的一圈试管中摸出另一支新的紫色的血清,将其准确地安装在了插槽郑
含有强烈灭活病毒的血清顿时顺着插槽内部的导轨流淌到怜巢中的子弹上,为六发左轮子弹刻蚀上死亡的哀悼。
我轻轻推开了房门,再用及其巧妙的方法从内部锁上了门,看着巷门口倚着墙抽烟的黑衣男人,我默默点零头。
“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