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炮和手提式重机枪的重甲兵在营地内来回巡逻,每一架远射火炮的后边就摆着装满了几百发炮弹的军火箱,挂满了空对地轰炸导弹的武装直升机一半在空中巡视着整个庞大的驻扎地,一半则整整齐齐地停在地面上的停机坪上,即便是在距离百里的地方也能感受到那惊饶杀气。
张言河刚想收回望远镜,但在哪一瞬间,他竟然看到了远处的一座山,那里竟然坐落着一座能够与雪原要塞相提并论的军事要塞。
“那是什么时候……”
张言河的眉头皱了起来,脸色也变得从未有过的凝重。
“通讯员,给我接军团长,立刻马上!”张言河回头冲部下喊道。
而正在一颗树下,我刚刚用两根树枝支撑起一张帆布做了个简易帐篷。
“哈欠……气真是越来越冷了。”我顺手折下几根身后的树枝扔进篝火中,看着它逐渐焦黑成灰。
过了这么久风餐露宿的逃亡生活,我学会了自己做饭,几串松茸被我架在篝火上烤,很快变得外焦里嫩。
我从牛仔夹克衫的内兜掏出了半瓶黄澄澄的油,在现在这个世界,食用油是非常奢侈的产物,想吃到一点带油水的食物万分艰难。
这半瓶油还是一周前我和张言河捕获的一头雪原牦牛用那一身的脂肪榨出来的肉油,用面食抹着相当好吃。
当然,这油还是主要是用来救命的,赶路的时候饿晕了抹在嘴上一点能大幅度增加饱腹福
就在这时,我随身携带的电台传来了通讯,根据方位来看是北边,而且还在比较高的纬度。
“喂?我是寒露。”我回应了通讯。
“这里是张言河,有急事。”电台那头传来了张言河的声音。
“有多急?能让我先吃完我的饭吗?”我还以为是张言河发现了一大群牦牛想给雪原要塞里的士兵和家属们补充一下肉食。
但张言河顿了顿,声音听上去携带着毋庸置疑。
“寒露,现在的情况得等我回去后细……”
“但有一点可以确定……”
“留给我们备战的时间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