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粘稠透明血液。
真没想到,曾经我要靠收集感染血液来活命,现在还要靠卖感染血液来活命,只不过现在是为了养活一个集团军的人了。
耳边传来了副官的报告声,“报告军团长!雪下大了!”副官看着上不断飘落的鹅毛大雪,把衣服又拉紧了一些。
大雪吗?我轻轻伸出了手,掌心朝上稳稳地接住了一片羽绒般大的雪片,看着这片雪花在我掌心融化成水又透过手指的缝隙滴落下去。
也是去年的这个时候,也是在这个车站,我也是这么的。
“在雪原这种雪算的了,习惯就好了。”我伸手拍掉副官肩头上的落雪。
就在这时,我仿佛听见了喊救命的声音,从我背后传来,离得不远,也就不到百步。
“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我立刻把左边的左轮拔了出来,身体也一转身冲向声音发出的地方。
车站不光光有一个顶棚一个站台,也是有几间屋子的,我迅速冲过了几个屋子的拐角,立刻看到了几个感染者正在拼命撕咬一间屋子的门。
感染者只会追人而动,不会主动拆建筑物,所以唯一的解释就是屋里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