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随后就看到母亲朝着自己过来了。
苏长留突然嗓子一硬,眼泪竟然忍不住的流了下来。
“这是咋了!二狗!是不是那几个崽子欺负你了!!”
“没、没有,我也不知道,我就是想哭。”
“莫哭,莫哭,和娘回家,你爹已经回来了。
你也是,每次都在这个柳树下面,也不知道在这里睡觉,你能舒服一点。”
听着母亲的唠叨,苏长留不由得笑了出来。
转眼间,苏长留已经四十岁了,这些年,依靠自己脑子里的知识,他是混的风生水起,已经从小河村,搬到了凉州的州府。
此时苏长留跪在地上,两只手抓住一位老妇人的手,连声说道“娘!你别睡,我已经请了最好的郎中来了,他来了一定能治好你的!!”
“二、二狗啊,别费劲了,我、我想你爹了,我要、我要去找、找他。”
随着老妇人的手耷拉下来,苏长留脸色一颤,随后浑身火雷交加,苏长留痛苦的吼了出来。
瞬间,场景再次转换,苏长留再次陷入沉睡。
苏长留躺在病床上,父母正在一边小心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