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如既往的阴险急躁,心得高血压,折了阳寿。”
气得黄老道的脸青一阵红一阵,都不出话了。
“嘻嘻~~~”我家门口又传来一阵阴森而刺耳的笑声,像来自地狱深处的嘲讽。
大家闻声看去,一群穿着黑色旗袍的女人进了我家院门,她们一个个撑着一把黑伞,唇色发黑,让人看着就瑟瑟发抖,心中很不舒服。
又不下雨,还打着一把黑伞,怎看怎么都觉得很晦气。
“你们的孩子,我能救,只是我们鬼阴司一向来不收男弟子,可规矩是死的,人可是活的,破例收一个也无妨。”刚刚发出笑声的女壤。
黄老道呵呵一声,不屑道:“花鬼,你可就拉倒吧,这男娃要是进了你们门派,可就真成了娘娘腔了,糟践了这样的好苗子,老祖宗非得气得从棺材里爬出来找你算账。”
黄老道口中的老祖宗是风水界的风水之鬼,已经沉睡千年,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反正谁也没见到过。
花笑笑掩着鼻,嗤笑道:“总比跟着你这个臭乞丐强,吃了上顿没下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