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发疯跑到山上挖我儿子的坟墓就算了,你们怎么也得阻止一下,你们一家子还在一旁看着他挖,这是几个意思。”杨大婶的声音带着愤怒的震颤。
她的声音一向来很洪亮,是村里公认的大喇叭嗓门。
她站在半山腰讲话,连山脚下不停被吸引上来看热闹的村民都听得一清二处。
她完,她身后的家人以及看热闹的村民对着我家里人都指指点点,死者为大,觉得我们家这种行为很缺德。
父亲起身,佝偻着背不停的在她面前赔不是,还不停的跟大壮家里大人解释。
站在我的立场为我考虑那是父亲的本能,家里人怕加速我的死亡,没有阻止我,在我家里人看来是情有可原。
可站在大壮家里饶立场完全不是这个回事。
这不解释还好,一解释,不仅杨大婶气炸了,就连大壮他爹李大叔也气炸了。
“你们为你儿子考虑,而我儿子死了都不得安生,你这个缺德的挨刀的,四十里地没人家你个狼掏的,tNNd,把那瓜娃子给老子拖走。”李大叔颤抖着一身肥膘,手指紧握成券,眼神种透露出难以掩饰的愤慨。
李家人蜂拥而上,直接摁住了我,想要把我拖走。
家里人自知理亏,就算李大叔满口粗话,也没有吭声。
可他要制止我,家里人都担心受怕的,奶奶赶紧上前制止他们,“可使不得,你们这样做会害死我孙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