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会议,很多的连队长大概都知道缅甸爆发花,但是具体是怎么爆发的,为何大明这么清楚却是没有人。
马三炮能够成为连队长可不是憨包,他能够猜到这其中有猫腻,但是有猫腻又如何,这种事情不归他们管,即便是副连长也对其三缄其口讳莫如深。
“花怎么了,咱们大明每隔几年都要爆发一次,这东吁了不起啊就他们不能爆发?哪来那么多废话,好好给老子扶好子弹带晚点再睡,等会要是开战别卡壳了!”
刘三炮的声音不,周围的士兵们也都听到了,不过他们压根就不在乎,他们中许多人早就猜到了只不过没有张扬,能够这么轻易的就攻入敌国城池扫荡财富这是多美好的事情。
谁还管这些人是怎么死的,反正他们都已经接种了牛痘,根本就不怕花,干好自己的事认真发财才是最重要的。
长达五百多米的街道他们走了整整一个时辰,因为街道两边的巷和房屋商铺越来越多,他们的缴获也慢慢增多了。
“谁,滚出来!”突然街道右边一声厉喝响起。
所有士兵瞬间集结起来进入两辆坦磕中间地带半蹲警戒。
“怎么回事?”刘三炮大声的喊着,手中的火神早已上膛,黑黢黢的枪管对着巷口。
“连长,那边是第三队,我过去看看!”马六快步冲到巷子里,远远的就看到第三队的成员已经形成进攻队形正在对一户人家进行破门。
他躲在一旁拐角警戒,第三队的队长对他点点头,而后一个大脚踢开了摇摇欲坠的房门。
“啊~‘配啊耶’~‘煤油不,煤油不’”房屋中传来一个女孩惊叫的声音,哭着喊着害怕极了。
不过他们一点都听不懂,军中确实有不少从孟养国带来的翻译,但是人数并不多都被分配到各个营里面,毕竟带多了粮食就有压力。
冲进去的队员们在这个简陋的只有一个厅堂的房屋中看了一圈,只见一个约莫十一二岁的女孩躲在一张藤条编织的吊床后面。
一张薄薄的被单裹在身上瑟瑟发抖,不远处的厨房上还有一个黢黑的陶罐咕咚咕吣煮着粥。
队员们巡视了一番,并没有发现其他人。
一个队员走过去,用枪口掀开女孩身上的被单。
女孩虽然处在满是花病毒的环境中,但是似乎并没有被感染,整个人身上看不到任何感染花的症状,就连一个红疹都没樱
他们没有惊讶太久,便收起了枪,栓上保险。
“你,出来!”队长比划着让那个女孩出来,可是那个女孩听不懂嘴中一直不停地哭泣,着‘煤油不,煤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