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是被大雪压塌了吗?还是粮食不够?”
“唉!起来都是孽啊!老儿看公子也不是一般人今日便与你道道,如果您认识大官还请帮忙向朝堂一。”
朱翊钧一听眼睛眯起来了:“老丈只管,子家中认识不少大官,若是你们有什么冤屈尽管来。”
“如此多谢公子了!”老头又行了一礼。周边窝棚里的人听到他们的对话也纷纷走了出来。
“公子莫怪,这些人都是延庆卫的老兵或者是老兵家属,也就是原来的军户。
今年陛下下令撤销军户和屯田咱们也是开心的不得了,想着终于不用再为千户种地了以后能够过上好日子。
谁曾想我们那边的县令以及下来的土地司吏与千户杨松是一伙的。他们不仅将原本的八千亩田地重新丈量成三千亩,还将那些隐藏的五千亩田地全部划做荒地让千户家开垦。
剩下的三千亩军田如何能够我们这一千多户人家分的,我们每家只能租到三亩薄田,还有一片片的荒山用来开垦。
本来想着荒山便荒山吧,辛苦一下总是可以吃饱的,谁曾想那千户又带着士兵强迫我们先帮他种地。
等我们帮他种完,早就过了播种期,大家咬着牙日夜劳作总算是有一些收获。可是那个杨扒皮又带着士兵来让我们帮他收割,导致延误了我们自己的收割。
十月份突如其来大雪将我们的粮食全部埋在雪里,许多都已经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