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来风,漕帮终非明主,将军不得不考虑前途!”
余红袖有些惊讶,她确实未曾想的这么长远,只觉得为将者镇关守疆却未想过社稷的千秋之势。
她一时间不知如何做答,只好反问道:“姐但觉如何?”
“积蓄力量,择明主而事。”
“先夫也是料到时局不稳,故而采购战备已应不时之需。草原铁骑若有异动风波峡必是一个隐患。
“此处地势狭窄骑兵不善攻,但有弓箭屯备可以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只是舍弟常年在草原行商,却不曾晓得他们有进军中原的意图。”
“居安思危,未雨绸缪,杨将军不愧为将者。但下大势考究的可不仅仅是草原一家。
“何况将来草原是敌是友还不一定呢,但早做打算总是没错的。我只是提醒将军,漕帮并不可靠还是需要三思而校”
这种话从江秋云的嘴里出来余红袖不敢有任何表示。
她听过一些往事,当初赵日火撮合江秋云和赢霸的婚事,导致这位漕帮姐蹉跎十余年的光阴,心中难没有怨言。
明面上的赌气自然算不得什么,但名言直忤逆之语让余红袖深感吃惊。
她心里想的却是:士族学府真的有这么大魅力么?竟能让一个深闺姐成为洞悉下大势的谋士。
其实江秋云可算不上谋士,她从张子路嘴里听来,将来下一统漕帮必是一大阻力。
故而她不忍心看到余红袖陷入泥潭,这才提点了一番。
她得简单明了,如何抉择便全靠余红袖自行揣摩,得多了反而更让人犹豫难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