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最多那孩子对我们有些怨念,仇恨倒也谈不上呢。总好过与圣域直接交恶来得便宜一些。主上若实在不放心我去圣域将那孩子除了。”
武娇正眼看了李元一眼,嗤笑道:“没想到一本正经的李水生竟也学会了油嘴滑舌。”
上官婉却直言不讳,“母亲,元叔看上了苏毗,或许将来我们唐盟和西域有联姻之谊。”
李元尴尬不已,当时面色微醺只能听之任之。
武娇最喜欢这种八卦逸事,当时不由坐直了身子,曲着一条腿伸着一条腿饶有兴致地问道:“那西域大长老有何意向?”
上官婉笑道:“女儿察言观色,那苏毗也在意元叔。”
“嗯,若是三个孩子换一个长老那倒也值,不过这事得缓缓为之,切不可操之过急。
“如今你们先调查刺杀案吧。这桩案子发生在秦淮河上,直接得罪了明教,对我们唐盟十分不利。
“我怀疑是漕帮在暗中下黑手,借此挑拨我们和明教之间的关系。”
公孙岚提醒道:“盟主,那些刺客杀的是那个男孩儿。”
武娇却嗤笑道:“我远远观测,那男孩儿并不通武艺,若只为刺杀他何必动用这么多专业的杀手。
“此事并不简单。李元,你便先从这孩子入手吧,先将他的身份调查清楚。”
“是。”
李元躬身而去,身形嘭的消失不见。上官婉拱手道:“母亲,不如我从明处着手去寻迹一二。”
“可以。”
武娇从怀里取了一个纸卷将其交给上官婉。
“这是那孩子的画像。我所料不差他从兰桂楼出来的,你可去牡丹那里让她配合你。”
“好!”上官婉答应一声折身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