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服力。
何况古往今来张子路的学生无数,最年长的江洪如今已有九十八岁的高龄。
他三十八岁时第一次听张子路讲学,后来八十八岁又听了一次,他已从健壮青年到耄耋老者,而张子路却从未变过。
以前什么样如今还是什么样,一袭银缎长衫,一缕银髯,仙风道骨。
张子路的书房。
一位青衣挂皂的中年男子曲指叩门,“师父!”
“进来吧!”
中年人进门反手关门,屋中对门靠墙一张塌,塌上一张桌,一老一少相对而坐。
中年人稽首行礼道:“弟子朱十六见过恩师。”
“嗯,不必多礼。十六,为师雪藏你二十余载可有怨言?”
“恩师对弟子的谆谆教诲感恩不尽,怎会有怨言!”
“大燕开朝,最多不过三十余年,届时我势必要入朝辅政,倘若明教还在的话便由你接任教主之位。”
“这!弟子才疏学浅怕是难承大任。”
张子路不由抚须含笑:“明教不过是江湖门派而已,与学识何干,再你的学识也不算浅薄。
“纵然比不上龙翰凤翼、麒麟才子,也比寻常的文人强得多呢。何况你性情敦厚,做事认真,管理明教再合适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