碟,上前扶起亚瑟,关心地问道。
而贝蒂在亚瑟被赫伯拉着起身之后,低下头也站了起来,只是贝蒂头低的感觉就像是埋进了脖子里面一样,似乎是害怕赫伯会意识到自己如今的面色。
不过好在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亚瑟身上的赫伯并没有注意到这些,这倒是让贝蒂逃过了一劫。
“亚瑟先生,您真的还好么?身上还有什么不舒服的吗?”
“没有什么事情哦,赫伯姐,要身上还有什么不舒服的话,都是一些旧伤罢了。”亚瑟低着头,不敢看着赫伯;毕竟与赫伯对视,自己已经做不到了,要这么做赫伯应该也能很快发现亚瑟眼睛的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