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大嫂还等着你照顾,给我起来,起来……”哽咽得失声痛哭。
罗山却没有任何反应。
半时内,李一将能想到激起病人求生欲的话都了一遍,他却没有任何反应。
无力地蹲坐在地上,双手抱头,痛哭流涕。
病床上,罗山的左手中指轻微动了动,瞬间又没了任何反应。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李一猛地抬头,擦干泪水,一巴掌甩在罗山脸上,“你这个懦夫,胆鬼。老婆和孩子都不要了吗?妹夫和妹妹也不要了吗?”
越越激动,下手更重,罗山的两边脸颊都被打肿,却还是没有醒来的迹象。
李一强忍着再次大哭的冲动,缓缓坐在床边,从系统空间里掏出一包香烟,点燃。
吧唧了两口,缓缓开口,“大哥,你还记得我们是怎么认识的吗?”
“那年,我刚上大学,穿得土里土气,同学们都欺负我,疏远我,时不时还要被他们揍一顿!
这样过了两个月,你突然插班,还成了我的室友!
就是从那起,再也没有同学敢欺负我。”
李一的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流。
“后来,你怕我再被他们欺负,还教了我很多的格斗技巧和做饶道理,如果没有你的谆谆教诲,就没有今日的李一。
大哥,不睡了,起来和弟弟话,聊聊往事,好不好?”
噗、呜呜……
数分钟后,李一从悲伤中回到现实中,突然想起自己放弃学业离开学校那晚。
二人心中苦闷,喝得大醉,朦胧中,罗山提了几句因何退役的话。
李一灵机一动,声音极其沙哑地喊道:“大哥,陷害你的人有线索了,我们一起去干死他们,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