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狂的家伙能信?他即使在欺骗你的感情啊!”
“现在好了,你给他生了这么多崽,他呢?直接撂下你跑了,连个人影都看不到,这是什么作风?就是一始乱终弃,过河拆桥的渣男作风啊!”
跟前的鼠头怪已经沉默了下来,两只眼睛里渐渐蓄积起了眼泪,一副快哭出来的模样。
林雾火上浇油地继续道:
“你看看你,你舍弃自己为了他,到头来得到了什么?把自己变成了生产队的猪,不,生产队的猪都没你这么惨,生产队的猪好歹还能活动,你呢?连动都动不了了。”
“住口,住口!你少在这花言巧语,明明是你杀了我的孩子!”
鼠怪开始撕心裂肺地嚎起来,林雾翻着白眼撇了撇嘴,“你这家伙怎么还油盐不进呢?”
他在旁幸灾乐祸地在嘴边用两手作喇叭状,冲着鼠头大喊:
“哦,哦,你们校长不要你喽!他抛弃你喽!”
“住口,住口!”
鼠怪歇斯底里地大喊着,笨重的躯体开始剧烈的抖动起来,那埋葬在脂肪内的四肢徒劳地死劲儿舞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