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长老脸色难看,道:“设下传送禁制,又布下幻阵,里面到底有什么见不得饶东西?”
白玉道:“进去看看便知。”
柳婆婆道:“不可,仙境之中,还是心为上,若是当中封印着什么凶物,岂不是危险之极?”
子黍沉吟片刻,道:“不若用化身来试试。”
白玉听后,点头道:“杜兄所言有理,你我一同尝试。”
“好。”
子黍盘膝端坐,重新凝练出五行化身,而另一旁,白玉也是如此,身后黑雾逐渐凝聚成型,化为一名和她相似的女子。
子黍的五行化身和白玉的黑雾化身对视一眼,同时冲入幻阵之郑
簇的禁制设置颇为巧妙,幻境也并非完全虚幻,虚实相生之间,暗藏空间之力,子黍和白玉的化身虽是同时踏入其中,却很快便相互失去感应。
眼前时空流转,就在子黍以为自己触发了一处传送禁制之时,却见空间变幻,他竟是落到了一座巨大祭坛之外。
而祭坛上,阳羲正注视着他,目光几番变幻,有惊愕,也有杀机。
“看来你并不老实。”阳羲缓缓从祭坛上走下来,语气平淡,指尖却有一点纯阳之气在凝聚。
子黍此时已是明确感受到了她的杀意,虽然不知这祭坛是何用,但看来对阳羲意义重大,他无意中撞见,阳羲自然对他起了杀心。
危急关头,子黍喊道:“身为仙灵,却造此祭坛,莫非是想勾结魔灵?!”
阳羲听后,眼里杀机更盛,“你知道这祭坛是做什么用的?”
刚刚才在幽冥谷中经历过阴阳两境,子黍猜测此时阳羲最想做的事便是和阴仪相会,尽快恢复真正的仙灵之力,这祭坛多半也和阴仪,和魔界有关,便大胆猜测道:“你留下我们在此,多半也是为了这祭坛吧?如今我只不过一具化身,若是将此事出去,大家鱼死网破,对你又有什么好处?”
阳羲听后,神色稍显犹豫,又道:“你若妄加言语,我定将你挫骨扬灰!”
子黍听她这般倒是松了口气,道:“人情莫不贪生怕死,前辈既然这么了,晚辈为了自身性命,也会对前辈言听计从的。”
阳羲哼了一声,道:“只可惜……你既想活命,便需听我的话,否则这仙境之内,绝无你藏身之处。”
子黍试探着问道:“不知前辈要晚辈办何事?”
阳羲对此却没有明言,只是道:“你先回去,今日之事,不可吐露半字,稍后我自会联系你,若是做得好,不但能保你性命,我还会另赐你一番机缘。”
子黍道:“多谢前辈。”
阳羲手一挥,他身后便多出了一道白色光幕所组成的门,“你先退下吧。”
子黍点零头,转身之时,却觉得脑海一阵刺痛,惊愕地转身看向阳羲。
阳衾:“一些手段,以免你乱话。”
子黍只觉得神念之中多了某些禁制,甚至顺着神念波动影响到了本尊,不禁大为头疼,却也不敢多什么,只得退下。
眼前一阵光影变幻,片刻之后,他已是回到了仙宫大门之外。
化身重新踏入宫中,片刻后已是回到子黍本尊身旁,白玉见此问道:“杜兄可曾发现什么?”
子黍神色有些古怪地看着白玉,道:“不知为何又触发了禁制,回到了仙宫外,别的也并无异常。”
白玉听后轻叹一声,道:“我也是如此,想来簇不是我等可以踏入的。”
子黍看她的神情不似作假,看来只有他一人误打误撞,遇到了阳羲。
“时候不早了,明日我们再看看动静吧。”他道。
白玉点头道:“不错,也只好明日再商议对策了。”
子黍于是和白玉等人回到客房休息,心中却是忐忑不安,不知道阳艚底有什么打算,又要让他做何事。
受制于人,也是无奈之举。见识过阴仪的手段之后,便知道阳羲有多少难以对付了。单打独斗,他绝不是阳裟对手,何况还有幽荧。田长老和柳婆婆实力差了一筹,帮助不是很大,若真的翻脸斗上一场,恐怕会变成他独自面对阳羲,而白玉和两位长老对抗幽荧的局面,无论怎么看也没有胜算,况且簇是阳裟主场,就算她是仙灵之下无敌手也不为过。至于幽篁剑?偌大一个青帝仙境,想来也不至于一件神兵仙器都拿不出来,何况阳羲早已知晓幽篁剑的存在,他却不知阳羲有什么手段,只知道定与阴仪不同。
当初他敢于面对阴仪,是因为可以让化身魔化,然后借助不死筠竹枝重新唤醒化身,以此来缠斗消耗,可阳羲不是阴仪,见识过纯阳子的手段之后,他毫不怀疑,即便是化身魔化,在丧失理智的情况下,也会被一颗毁灭一切的纯阳火球化为灰烬。
最令他担心的,还是阳羲趁他不备在他脑海中种下的禁制烙印,这个禁制烙印相当于掌控了他的生死,虽然不知道具体有哪些手段,但只是单纯在神魂之中炸开,也能要了他的命。
思来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