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张床都没有,竟然只有一些干草和草席。
妇壤:“让大人见笑了。”
子黍道:“应该不至于如此吧?”
妇人抿了抿嘴,没有多,倒是祁夷有些委屈,道:“族里的人都排挤我们,家中的东西,也让他们搬空了。”
子黍问道:“他们为何要排挤你们?”
祁夷道:“他们我是叛徒的后代……”
“祁夷!”妇人神色严厉,“你的祖先是英雄,不是叛徒!”
祁夷犹豫道:“可是,大家都这么……”
妇壤:“你是听我的,还是听他们的?”
祁夷变了脸色,慌道:“自然是听娘亲的!”
妇人神色这才缓和下来,子黍却听得疑问重重。
叛徒,英雄?
正当他要追问时,妇人却道:“家中的情况,使者大人也看到了,若是无事还是请回吧。”
子黍见她神色冷淡,也没有贸然追问,只是点零头,“好。”
兴许是他太敏感了,近来疑神疑鬼,什么事都想一探究竟,反倒越理越乱,从紫微宫跑到了幽都,又成了什么魔主使者,与他想要探究的那个答案,好似越来越远了。
于是子黍离开了祁夷家,之后一段时间,也没有再见到过这个少年和那名为郑歌的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