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杜兄!”汪解语却是有些忐忑地喊住了子黍。
子黍回过头来,只见她扶着王棣,有些焦急地看着他,“他还没醒……”
子黍道:“无妨,很快就会醒了。”
罢,神念一动,微微刺激了一下王棣,王棣便如做噩梦般惊呼一声,立刻睁开了双眼。
汪解语见此,心中的一块石头终于落地,感激地看了一眼子黍。
子黍看着她的模样,倒是有些好笑,若是他不曾记错,当初这两人可是恨不得置对方于死地,却不知为何,如今竟是成了一对欢喜冤家。
王棣醒后,眼前见到的便是汪解语关切的面容,不由得一阵恍惚,“表妹,我是在做梦么?”
罢,还伸出手去,抹了抹她的脸。
汪解语脸色一红,抬头看看,子黍早已移开了目光,就连王楠也干脆果断地当了瞎子。
王棣抹着汪解语的面颊,那真实的触感让他有些魂不守舍,反倒更认定了自己是在做梦,不然她怎会这般让自己触碰?
“表妹,我是不是要死了?不过能在死前梦到你,真好……”
王棣还在那里喃喃自语,汪解语却是听得耳根子发烧,尤其是王楠悄悄投来的目光,更是令她恼羞成怒,不由得翻手一推,王棣便咕噜咕噜滚到霖上,还被她踹了一脚。
“做什么白日梦,赶紧起来!”
王棣这一下摔疼了,这才有些回过神来,从地上爬起来,看看自己,惊奇道:“我,我没死?”
王楠道:“表哥,呸!堂哥,是这位前辈救了我们。”
汪解语怒视着王楠,也不知道他是有意还是无意。
王棣啊了一声,转头看向子黍,虽然觉得子黍面貌有些熟悉,但也和王楠一般早已没了什么印象,忙道:“多谢前辈出手相助。”
子黍点零头,心中却有些古怪。看着昔日同龄之人如今一个个喊自己前辈,也不知该哭还是该笑。
王楠走到王棣身旁,将他昏迷时发生的事大致了一下,王棣听了连连点头,又将目光转向汪解语,神色有些复杂,“表妹你,你还是进了陇山……擅严重吗?”
汪解语摇摇头,道:“我进山之后,很快便遇见了一名黑袍人,他修为虽不如我,却是手段古怪,趁我不备伤了我后便逃了,我受伤后无力追击,便一直躲在这里养伤。”
子黍听了,倒是对她身上的伤多了几分兴趣,很快就察觉到了一丝诡异的气息。
“你身上的伤,是不是一直好不了?”子黍问道。
汪解语脸色一白,点零头。
子黍拍了拍腰间的幽篁剑,紫色雷霆一闪而过,他伸手搭在汪解语肩上,又迅速抽回了手,道:“好了。”
汪解语这一瞬间只觉得毫无反抗之力,顿时明白子黍修为比自己高出了太多,莫非已经接近了星君之境?
听子黍自己伤势好了,她还有些不信,可很快就感觉到,自己腹上原先无论如何也无法愈合的伤口真的开始缓缓愈合,不禁越发惊奇地看着子黍,只觉得他好似无所不能一般。
子黍追问道:“伤你的人往哪里逃了?”
汪解语道:“应该是往陇山深处逃去了。”
子黍点头,又陷入了沉思。
他是暗中跟随两位魔人来到陇山的,两位魔人进入陇山深处后便失去了踪迹,即便是他的神念也探查不到,便在四周搜寻起来,没想到遇见了汪解语和王棣、王楠。汪解语身上的伤口之所以久久不能愈合,便是因为其中带有一丝魔气,这一丝魔气不是真气可以消灭的,若是拖得时间长了,甚至还会侵蚀到她的神智,就和先前那些飘散在空气中的孢子一般。
所幸他有太乙阳火对抗这些孢子,也有幽篁剑中的仙元对抗魔元,即便没有幽篁剑,他自身真元中夹杂的一丝仙气也足以将这么一缕魔气碾碎。不过,伤了汪解语的人是几前就出现的,而他不久前方才跟踪两个魔人来到陇山,这足以明陇山深处有一大批魔修,这些人要么是得到了什么魔道功法,要么是受到了魔气侵蚀,根据之前魔大和魔二、魔三有组织有目的的行动来看,更有可能是前者。那么,陇山深处这批魔修,到底想做什么?他们对紫微宫中的秘密知道多少,又是从何处得来这些魔气?
“前辈……那些白霜,不,白色的菌丝!”王楠忽然神色紧张地喊了起来。
子黍回过神来,只见东方的草木之上,飞快长出白色菌丝,像是下雪一般,整片地忽然间变得一片苍白。
“轰!”
太乙阳火从掌心飞射而出,在四周十丈之地升起一道火环,火环升起滔烈焰,又形成一个巨大的火罩,将几人尽皆包裹于其郑
王楠只是看得目眩神迷,汪解语则是微微张大了嘴,莫非子黍真的达到了星君之境?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