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之后,王棣也顺理成章地留在了王如月的身旁,名正言顺地住进了汪解语的家中,反倒是汪解语觉得家中气氛古怪无比,常常一个人跑到外边去修炼,所幸眼不见心不烦,这五年来,修为倒是大有长进,竟是突破了二等星官,虽然还不能和从王氏抗衡,却也足以自保了。
但令她郁闷乃至气愤的是,娘亲非但不体谅她,还撺掇王棣打起了她的主意!
两人可是表兄妹啊!这怎么可以!
不过想到娘亲年轻时的丑闻,汪解语也有些心虚,这好像确实是娘亲会做出来的事。
而且表亲联姻,在中千百年的历史中,是相当常见的。
不行不行!
汪解语咬着牙,为自己刚才片刻的动摇感到羞耻,除了娘亲,从王氏的人都不是好东西,她还等着修炼有成打上门去,给娘亲和自己讨回公道呢。
王如月还以为汪解语真是修炼成了呆子,不禁轻叹道:“花,你年纪也不了,娘虽然不懂你们这些修道之人怎么想的,可一个人孤零零地,就算修成神仙了,又有什么意思呢?”
汪解语道:“娘,王家缺初是怎么对你的,难道你都忘记了吗?”
王如月默然片刻,道:“过去的都过去了,多少年前的事,你记它干什么。”
虽是这般,汪解语又怎看不出娘亲心中的感受?只是从王氏太强了,和当今的火德杜氏是同一个级别的修道世家,莫是二等星官,即便是一等星官轻易也招惹不起,恐怕只有等她突破星君,才能替娘亲讨回公道了。
只是星君又岂是那般容易突破的,那么多一等星官,哪个不是之骄子?到后来又有多少人能突破星君?又何况她这般无资源无背景的二等星官,想靠自己突破星君,简直是异想开。即便是有哪位星君看上了她,愿意将她收为徒弟,她也不一定能继承得了星君之位,更不要当今世上的星君里面没有一个是散修,全都是修道世家或者道门的老祖,
对于中来,往往要几十年,才会有一位新晋的星君。即便这几年随着下动荡,陨落和新晋的星君数量都有所增加,可真正能抓住这个机会突破星君的也是屈指可数,退一万步,就算她能突破星君,等到那个时候,娘亲恐怕都已经变成老太婆,甚至寿终正寝了,她还谈什么复仇?
这些年来,汪解语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也一直在拼命修炼,奈何突破二等星官之后,便已经感受到了自己的瓶颈,身上的压力,更是无形中成为了自己的心魔,想要再进一步,只怕比登还难。难道要就此放弃过往,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吗?娘亲似乎早已接受了命运,可是她仍然心有不甘,这么多年的苦修,到头来却什么都改变不了,那么她修这道,又是求的什么?
“娘,这些日子你就和他留在这里,记得不要轻易出去,我还有些事要办。”汪解语这般着,心中却是有了另外的想法。
若是不能硬拼,那便只好智取了。她如今好歹也是星官,王家人想杀她,也没有那么容易。只要娘亲没事,她就可以放心做自己想做的事。
王如月只当她还是一心埋头苦修,苦笑一声,无奈道:“好好好,娘都听你的,哪儿也不去。”
汪解语松了口气,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又和王如月闲聊了两句,便匆匆下了楼。
楼之下,王棣正坐在门槛边发呆,身旁放着一桶水,听到身后的动静回过头来,见是汪解语,有些尴尬地转身欲走。
“站住!”汪解语皱眉喊道。
王棣无奈地站在原地,目光有些闪躲。
如今的汪解语已经成了星官,而他却只是一个普通人,双方实力相差悬殊,更何况汪解语心中对王家人有气,时不时就会给王棣找些麻烦,虽也不是很过分,但就是看他不顺眼吧。加上又听到之前王如月那一番话,现在喊他,准没好事。
“既然把水挑过来了,就把桌子椅子都擦干净了,坐在门口干什么?偷懒吗?”汪解语一边吩咐,一边嫌弃地看着他。
王棣脸色涨红,“我又不是你们家仆人……”
汪解语哼了一声,道:“那也好,我雇个听话的仆人来,你趁早从我娘面前消失。”
王棣心想,只怕这才是汪解语的真实目的吧?
奇怪的是,当初怎么不情愿来,现在就怎么不情愿走,从郡到处都有王氏弟子,他出去了被人认出来,也只会给王氏丢脸,汪解语整想着登上王家的大门讨公道,他却偏偏最怕回去了被人嘲笑。要是离开了这里,难道还像是从前那样,跟着类似龙牙帮的江湖帮派混日子?比起吃软饭,刀头舔血的日子可不好过,人都是有惰性的,享受了五年的安逸之后,再让王棣去提着刀和人拼命,他也不愿意啊。
想到此处,汪解语嫌弃的目光好似也没什么了,虽然心里腹诽,他还是换上了一副略带谄媚的表情,嘿嘿笑道:“应该的,我马上做,马上做。”
着就勤快地跑去拿了块抹布,倒了一盆水,开始擦擦洗洗。
汪解语见此,倒是有些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