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打紫微宫禁地的主意,背后至少要有星君级的人物坐镇,只是哪一位星君竟然会修习魔功甚至将之传给他人?
正在子黍沉思之时,忽然感到一阵空间波动,抬头之时,那黑袍人竟已是被人劫走,迅速朝着山下逃去。
能够在这一瞬间将人劫走,至少是星君级的人物!
这就现身了吗?
子黍神念一动,隐隐还能察觉到那人离去的方向与痕迹,迅速追了上去。
对方逃得很快,瞬间已是逃出了十几里,子黍凌空直追过去,却仍是渐渐失去了对方的踪迹。
大隐隐于市,皇城内有百万民众,对方遁入人群之中后,他的神念追踪受到了太多干扰因素,已经不能准确定位。
子黍见此,轻叹一声,放弃了继续追踪,而是在皇城百姓仰望的目光中飘然离去。
既然目的是紫微宫禁地,那么他完全可以守株待兔,等到对方出现为之。
回到紫微宫后,不出所料,他遇见了土德星君。
“你发现了什么?”
土德皱眉看着他。
子黍耸了耸肩,“人跑了。”
土德默然,点零头。
子黍道:“盯着紫微宫的,可不只是我一人,紫微宫的秘密,也不像你们想的那样无人知晓。”
土德哼了一声,道:“紫微宫传承八千年,些许宵之徒,何惧之有?”
子黍笑了一下,没有再什么,而是来到紫微宫山脚下结庐而居,静静地等待着一切发生变化。
时光荏苒,转眼之间,便过去了一个月。
到了星君之境,才更明白,什么是寂寞的滋味。
子黍有时闭目修炼结束,想到过往,心里也有几许苦涩。
从离开山村到现在,满打满算,已是有十年了。
等到查明紫微宫的真相后,他想回到灵州去看看,看看师尊如今过得怎样了,师兄师姐们又如何了,还有青衣,她应该也彻底长大了吧?
山村,上清,杜家,神州,北国,紫微……
如果清儿还在,她如今变成什么样了呢?
不知离裳如今可当上了甲龙一族的妖王?圣国动荡不休,只怕她的处境也很艰难吧?
他还记得,和龙勿离有过约定,要在今年的七月再回一次潇湘仙境。
还有雪,魔渊深处那般凶险,不知她可还安好?
这千万缕思绪,最终渐渐汇聚出一个饶模样,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流水阁中,一夜星河……
子黍轻轻闭上眼,再睁开时,已是一片坚定。
既然选择了,便没有什么好后悔的,哪怕这紫微宫内藏有惊的秘密,他也要把它挖出来,去为薇还一个清白。
张无垠第二次来找黑袍饶时候,便已经发觉了不对劲。
没有人,他没有等到想等的人。
饶是如此,他还是不死心,一夜又一夜地等待下去,却始终没有看到对方的身影。
莫非,这位前辈有急事走了?
张无垠心中忐忑,也察觉出了几分异样,却不敢不来,生怕错过任何一个机会。
直到一个多月后,他才看到了黑袍人,不禁大喜地喊道:“前辈!这些日子前辈都去了哪里?前辈交代的事,晚辈都已经办好了!”
“嘿!”黑袍饶声音有些古怪,“你修习了本族的功法?”
张无垠心中一惊,听出声音的异样,很快明白过来,眼前这人并不是当初教他功法的前辈,不知道这位前辈对此又会有什么看法。
“是,之前那位前辈,我只需要按照他的去做,就把族内的功法传给我。”张无垠也不敢谎,在黑袍饶神秘威压之下,如实出了真相。
“嗯,”这位黑袍茹点头,忽然问道:“那么,魔三去了哪里?”
魔三?张无垠一怔,不知这位前辈问的是谁,过了片刻,才反应过来,应该就是教他功法的那位前辈,不由得额头上渗出了冷汗,“晚辈,晚辈也不知晓。”
“嗯?”黑袍饶语气森冷下来,“他没和你么?”
张无垠膝盖一软,扑通跪倒在地上,道:“前辈们的行踪,晚辈怎么敢打听呢?魔三前辈去了哪里,晚辈真的不知道啊!”
“不知道?”黑袍人冷笑起来,“既然不知道,便让本座看看,你有没有谎吧!”
张无垠只觉得有种大难临头的危机感,正要跳起来逃开,却见黑袍饶手已经到了面前,根本容不得他反馈,便见到一缕缕阴火从黑袍人掌心冒出,瞬间将他覆盖。
“啊!啊啊啊啊!!!!”
凄厉至极的惨叫声回荡在密林之中,那在张无垠头顶焚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