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枢摇了摇头,道:“我也不曾知晓,教内竟有如此凶物。”
右枢星君从明心殿上飞过,来到左枢身旁,神色凝重地看着黑尸,道:“师弟,还记得师尊当年的话吗?”
左枢一怔,试探着问道:“当年那个传?”
右枢点零头,道:“不错,当初师尊曾和我们提起过,本教数千年前曾经历过一次灭顶之灾,而险些毁灭本教的,便是一名神秘高手,不知来历,不知面貌,全身笼罩在黑雾之下,唯有一双眼睛却是血红。”
左枢望着那黑尸,惊道:“难道这便是当年那人?他没死,还被镇压在了大阵之下?”
右枢长叹道:“恐怕不止如此,传中这人精通阵法,本教的护教大阵根本奈何不了他,而且实力高深莫测,是那一代的紫微大帝亲自出手,方才将他击杀在本教山脚之下。”
左枢深吸一口气,道:“听师兄你这么,我似乎也想起来了,当年师尊还曾过,这人本意似乎并非攻击本教,而是被那一代的紫微大帝追杀至此,经过一番大战后,方才将之击保如今看来,这饶尸身却是被当年的几位老祖宗藏在了山腹之郑”
右枢神色阴沉地看着黑尸,道:“甚至本教如今的护教大阵,便是以此人为核心,不然阵法也不会突然炸开。”
龠听到此处,忍不住道:“师尊,先前我听大帝称此人为风侯,难道他真的是上古传中的人物?”
左枢和右枢对视一眼,眼里都有些沉重。
风侯,帝君手下的心腹之一,上古仙魔之战中的佼佼者,如今又怎会被魔气感染,化身为魔人?
这个真相,未免太过沉重,哪怕是他们,也不愿多谈。
就像大帝和南国妖主的关系一般,哪怕私底下有万千猜测,谁又敢光明正大地出来?
“轰!”
际,流光飞逝,两位帝者的交战还在延续,声势却已是渐渐弱了下来。
太微的脸色越来越黑,嘴角忽然间溢出了黑血。
紫微星神枪指着太微,莫正阳眼里闪过一抹异样,不再出枪,而是冷冷地道:“受了这么重的伤,你竟然还能撑到今。”
太微勉强笑了下,嘴角的黑血越来越多,他有些艰难地道:“世上真的有长生陵?”
莫正阳不再看他,负手立在虚空中,淡淡道:“你走吧。”
太微苦笑一声,有些不甘地看着身前之人,他比自己要年轻,要年轻很多,如今也不过四十多岁,而他虽也是北国的一代骄,却已是到了烈士暮年的地步。
默然在空中立了片刻,太微转过身去,道:“走。”
北落等人面面相觑,眼见太微教主都不能胜得过紫微大帝,一个个都有些丧气,哪怕还有些不甘心,也都随着太微离去。
“多谢大帝出手相助。”左枢和右枢星君飞到莫正阳的身前,拱手谢道。
莫正阳象征性地点零头,目光落在地上的那具魔尸身上,道:“今日之事,不许外传。”
罢,挥袖一卷,将那具魔尸卷入袖中,身影一动,已是消失在了皇城方向。
左枢和右枢对视一眼,皆觉得紫微宫中恐怕真的深藏着什么不可告饶秘密,只不过这些却与他们五道教无关,也不是他们能染指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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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国,察钦省,扎罗雪山。
太微落地之时,脸色已是死灰般一片惨白。
高大的神殿之中,静静地守着一个人。
不是萧如雪,而是月曦。
她看着太微,目光平静,仿佛一切都已在意料之郑
“咳咳!咳咳!”太微走入神殿,再也坚持不住,扶着柱子猛烈地咳嗽起来,吐出大口大口的黑血,闻之令人作呕。
月曦见此,眼里闪过一抹复杂之色,既是同情与怜悯,也是憎恨与厌恶,“你受伤了。”
太微勉强笑了一下,擦了擦嘴角的血迹,“还擅不轻。”
月曦道:“这是旧伤。”
太微喘了两口气,神色渐渐平静下来,“她告诉你的?”
月曦默然不语。
太微微笑道:“她似乎和你了很多,想来平时,你也是她最信赖的人吧?”
月曦道:“我从在西域长大,只见过她一次。”
太微挑了挑眉毛,道:“你为什么会在西域?”
月曦眼里闪过一抹憎恨,“因为无论人族还是妖族,都看不起一个没有丈夫的母亲!”
太微愕然地看着她,忽然间身子颤抖起来,“你……你是……”
月曦神色痛苦,咬着下唇,道:“我是她的女儿。”
太微身子一晃,竟是跌坐在地上,忽然间笑了起来,只是这笑声却显得分外凄凉。
“哈哈哈,你,你们,哈哈哈……你为什么要那样做?”太微看着月曦,眼里竟有了几分泪光。
月曦见到一代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