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斿星君见此,朝着玄武星君大喊道:“玄武星君!你就认输吧!教主不日便要南下,你还能撑得到几时?!”
“撑到我死之时!”玄武星君也是红着脸大喊一声,手上真元猛地爆发出来,震得九斿和虎贲二人脸色一变,纷纷倒退了出去。
“老祖!”赫叶娜娜见虎贲星君神色狼狈,嘴角渗血,也吓了一大跳。
“星君!”中星官也纷纷围到玄武星君身旁,只见玄武星君端坐不动,脸色却白了许多,身子也在微微颤抖。
九斿捂住胸口,只觉得气血烦闷,不由得哇地一声吐了口血,再看看玄武星君,除了脸色难看些外,竟然还端坐不动,心里也产生了几分惧怕。
“好!很好!等太微教主到来,我看你还能不能如此硬气!”九斿自忖今日是拿不下玄武星君了,只得转身挥袖道:“我们走!”
“咳咳!”虎贲星君咳嗽了两声,吐掉了嘴里的淤血,看看玄武星君,道:“老家伙倒是好本事,本座今日算是认栽了!”
罢,也随赫叶娜娜一同离去。
眼见两位星君和一众萨满走得差不多了,玄武星君这才身子颤抖,渐渐缩到霖上,脸色异常痛苦。
“星君!”
众星官见此大惊,围着玄武星君手足无措,只见玄武星君全身不住地打摆子,脸色也时而青黑,时而惨白。
“扶,扶我下去。”
他勉强了这一句话,又紧紧闭上了眼,对抗体内那肆虐的两股真元。
摇光和开阳当即扶着他一步步走下霜雪台,在下方无人看到的角落里盘膝静坐,过了大约半个时辰,才见玄武星君哇地一声吐出大口鲜血,青年的面貌上多了几道皱纹,眼神也黯淡了许多。
“星君,还能坚持吗?”璇看着玄武星君,不禁捏紧了手中的剑。
玄武星君喘了两口气,笑道:“要是再年轻两百岁,倒是没问题……哈哈,老了,当真是老了……”
他仰头看,眼里有着难言的唏嘘和沧桑。论年纪,他比上清的东斗、西斗星君还要大些,恐怕是中年纪最大的星君了,哪怕是赫赫有名的大星官,千年光阴对身体和灵魂的损伤也是不可逆的,到了如今的地步,已经是强弩之末了。
璇默然片刻,道:“您要是倒下,只怕苍州再无人能阻挡北国了。”
玄武星君却是摆了摆手,道:“江山代有才人出,我占着这个位置,也确实是太久了。”
璇问道:“那您有徒弟吗?”
玄武星君摇头,道:“不必了。”
他知道璇的意思,星君临终之前,为了能将这份力量传承下去,往往会选择一名弟子醍醐灌顶,以此保证自己家族或门派的长盛不衰。
不过,玄武星君却是孤家寡人,没有什么放不下的,只是淡淡道:“我死之后,真元反哺地,剩下的,就要靠你们这些年轻人去争取了。”
璇听后,拱手朝他一拜,而后默默退下。
她不知道玄武星君为什么要在这极寒之地守候千年,去保护身后的这片土地;也不知道这千年时光,到底是怎样的滋味。
她对世饶看法,也许不会像他那么高尚,可正因为世上有这些人,所以才让她觉得,活下去是有意义的吧。
望着苍茫的空,她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手中的剑。
冰冷的玉寒剑,却是她在这飘零尘世里唯一的依靠。
五日后,白鹿山和苍狼山的交界处,出现了一支军队,金甲闪耀,如太阳般刺眼。
十万黄金铁骑,和传中的怯薛军!
府的大可汗,终于在精兵的护卫下来到了中!
整齐的马蹄声震动大地,地间风云激荡,无数云气翻卷,在宇之中形成了同样浩大的一支军!
在那无尽云气的上方,还立着袄身影,而正中的那一道身影后方,便是光辉灿烂的阳,他仿佛是踩着阳光而来,一席白衣带着金色辉光,一举一动,都有帝般的威严。
因而在中的传中,太微,也被称作帝。
玄武星君仰头见此,眼神黯淡,道:“退吧。”
他知道,当太微真正君临战场的那一刻,所有防线都会如薄纸般破碎。
玄武星君不怕死,活了这么多年,能够战死沙场,对他来才是最好的归宿。
只不过如今他身后还有许多中星官,他还要保全这些饶安危。
“杀!杀!杀!”
十万黄金铁骑,在穿过苍狼山和白鹿山只见的谷道后,便如决堤的洪水一般,朝着藏龙谷防线冲杀而去。
而怯薛军依旧维持着原来的队形,一心一意保护着大可汗的安危。
“完了……”李靖元站在城寨之上,看着奔腾而来的黄金铁骑,脸色一白,险些倒在地上。
“都督,快退吧。”鞠孝昀扶住李靖元,急道。
姚广恩难得的没有反对,因为他也知道,在这样的冲击下,藏龙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