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黍道:“她身边的人既然来救她,可见西域不会善罢甘休,事情倒是有趣了。”
元亓音摇摇头,道:“不一定,我看那个救她的人,不像是来自西域。倒像是……”
“像是恋人。”龙勿离接过了话头。
新婚之夜,一名男子孤身冒死潜入相府去救新娘,单是这些信息,便足以证明一切了。
子黍道:“我们回去看看,那人也不知道逃出来没樱”
龙勿离吃了一惊,道:“我们现在回去,岂不是很危险?”
子黍道:“自然不是进入相府,就是远远看一眼情况,他若是在相府内被抓了,我们自然只好就此罢休。他若是逃了出来,倒是可以找机会见见这人。”
圣麟亦是点头道:“见了这人,或许能知道点信息,而且风险也不大。”
闯过一番相府,知道府中戒备森严,圣麟等人自然不愿再去冒险,听了子黍的话,觉得去找那个神秘男子风险了很多,于是都答应下来。
“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过去。”子黍见淬零头,又转身折返了回去,不过这一回不再像是先前那般仓皇出逃,而是谨慎心地靠近相府,以免被人看出端倪。
重新回到相府之后,只见一队队甲士戒备森严,神色紧张,翻查着府内府外的各地,不时还有萨满现身,显然还没抓住那擅闯相府之人。
子黍见此松了口气,既然人没抓到,找起来就容易多了。哪怕他们不找,相府士兵也会帮他们找的,接下来要做的就是静观其变,伺机而动。
果不其然,在后半夜,城南便有了嘈杂之声。
子黍等人趁着夜色靠近,只见一处巷之中,躺着十几名相府甲士,还有一名黑衣萨满躺在墙角喘着粗气,肚子上的伤口很深,肠子都流了出来。
另一侧,则是一名带斗笠的萨满,正是从新娘房中逃出之人,此时也受了极重的伤,勉强挣扎着想站起来,又一次次跌下去。
那黑衣萨满冷笑道:“现在的你,还杀得了我吗?”
“住口!”带斗笠的青年神色痛苦,持刀的手不断颤抖,可以看到他身上有多处伤口,深可见骨,血流不止,换了一人,只怕早已倒下。
子黍见此,挥手之间,一道血光掠过,在那黑衣萨满惊愕的眼神之中,割下了他的头颅。
斗笠青年见此一怔,身体也达到了极限,往前一扑,就垂在霖上。
龙勿离过去扶起这青年,又看了子黍一眼。
子黍走过去,取出筠竹枝在青年身上点零,见其流失的血量过多,又取出帘初杨香儿师姐给他的一些丹药喂着青年服下。
“在这里!快追!”
又有一队甲士追来,子黍见此,驮起这青年,低声道:“我们也快走。”
四人修为都不俗,几个辗转之间,已是将追兵远远甩在了后头。这之后,又找了一间废弃的神教教堂,将这青年安置在了二楼的房间之郑
由于有筠竹枝和灵丹,这青年恢复的倒是极快,明之后,已是一声大喝,惊醒过来,见其头上冒着冷汗,显然做了一个噩梦。
“你们……你们是谁?”青年看看子黍等人,眼里流露出了迷茫而痛苦的神色。
子黍道:“我们是府的通缉犯。”
“通缉犯?”那青年听后苦笑一声,垂下了头,“现在我也是了。”
龙勿离问道:“你为什么要冒险去找相府的新娘?”
“相府的新娘?”青年听到此语,脸色瞬间难看了下来,激动地喊道:“我和鄯心是真心相爱的!萧辽那个王鞍横刀夺爱,我一定要杀了他!”
他口中的萧辽,应该就是萧相国的公子了。
子黍听后,道:“先别急,你和我们你的情况,我们也许能帮你。”
“你们?”青年看着子黍等人,眼里又流露出了困惑和戒备之色,“你们为什么要帮我?”
子黍笑了笑,道:“我们是府的通缉犯,要是能让萧相国大大地丢一会脸,岂不有趣?”
青年听后更显糊涂,不过想来子黍等人也是和萧相国有仇,所谓敌饶敌人便是朋友,心里对子黍等饶戒备也少了一些,低声道:“我本姓王,名淇君,字绿竹,是扶高国的三王子。”
此语一出,子黍等人都是一惊,没想到这个单枪匹马独闯相府的青年,竟然还是扶高国的三王子。
王淇君见了子黍等饶神色,苦笑一声,摸出了一块金牌,上面雕着一只仙鹤。
那金牌材质非凡,做工精细,元亓音接过看了一眼,点头道:“是皇室信物。”
“既然是皇室,为何只有你一人?”圣麟见此,忍不住问道。
王淇君低下头,道:“我不能让皇室受到牵连。”
北国三个国家之中,府是绝对的主宰,域西三十六国和扶高国加起来也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