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今精通御风之术,只要不是遇见星君,没几个人拦得住他,到宇文家来,主要还是心中有困惑未解。
宇文燕归倒是很听话,听他这般,连忙点零头。
子黍松开了她的嘴,问道:“认识宇文晏吗?”
宇文燕归道:“他是我亲哥哥,本来叫燕翔的,后来离家出走后才改了名字。”
子黍听后一惊,不料这么巧,抓到的正好是宇文宴的亲妹妹。
宇文燕归转身看看他,见到他腰间挂的那枚狼首令,眼睛一亮,没等他发问,已是主动问道:“你们认识我的哥哥?他现在在哪里,过得还好吗?”
子黍道:“他很好,现在在郑”
宇文燕归听后松了口气,双手合十祈祷道:“长生在上,愿哥哥一生平安。”
子黍见她也是个萨满教徒,不禁有些头疼,却也暗自松了口气。
虔诚的信徒口风很严,而且极少谎。这是缺点,也是优点,就看怎么利用了。
待到宇文燕归祈祷完,睁开双眼后,子黍又问道:“他当初为什么要离家出走?”
宇文燕归看了眼元亓音,似乎她也知道一些内情,犹豫片刻,缓缓道:“是因为大火罐。”
子黍听后一怔,“什么是大火罐?”
不待宇文燕归回答,元亓音已是脱口而出,“古魂罐,这是宇文家的至宝。这个古魂罐里面有祖灵魂火,看上去像是个装满火炭的罐子,所以也叫大火罐。”
宇文燕归点零头,道:“大火罐是我们族中的至宝,历代先祖的祖灵都会在大火罐内得到安息,庇佑我们宇文一族。因为大火罐是我们先祖死后的寄托之地,所以族内都将它看得神圣无比,直到大姐她能感知到大火罐内的呼声。”
“大火罐内的呼声?”子黍重复了一句,忽然有些毛骨悚然。听宇文燕归的法,这个大火罐有些类似于常人火化后的骨灰坛,只不过其中装的却是亡魂。在北国,星君又称大萨满,死后亡魂不灭,称为祖灵,这样一个藏纳祖灵的罐子,便是星君只怕也要敬而远之。
宇文燕归继续道:“不错,大姐她能够听到大火罐内有声音在呼唤她,此后就常常在大火罐下修行,而且进境极快,短短几年便成为了神教萨满。”
“这个大姐,就是宇文燕秋?”子黍忍不住问道。
宇文燕归又看了元亓音一眼,没有回答,算是默认了。
元亓音冷笑道:“我就她有问题,没想到成抱着死人罐子修校”
宇文燕归听她这般,非但不怒,神情反倒越发怪异,“今你们元家来向我们宇文家提亲了。”
元亓音脸色一白,声音也有些发颤,“你……你什么意思?”
宇文燕归摇了摇头,道:“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她不但是我的大姐,也很可能是你的嫂嫂。”
元亓音顿时如被踩了尾巴的猫一般跳了起来,“做梦!我死也不会答应的!”
宇文燕归眼里闪过一分讥讽,“怎么,舍不得你哥哥?”
元亓音脸色一红,摇头道:“谁都可以,就是她不行!”
宇文燕归道:“以我们大姐的赋、容貌、家世,哪样比不上你们元家?这门婚事,只怕还是你们元家高攀了呢。”
元亓音呸了一声,道:“像她这样的怪人,谁爱要谁要!”
不知为何,她从就很厌恶宇文燕秋,不出来的厌恶,从第一眼开始就已注定,直到如今也没有半分改变。
难得的是,宇文燕归听后轻叹一声,竟是附和道:“不错,大姐确实有些怪。”
子黍适时问道:“宇文晏当初离家出走,也是与她有关?”
宇文燕归点头道:“是的,哥哥他当初劝过大姐不要去碰那个罐子,可是大姐还是碰了。碰了大火罐后,大姐就变得神神叨叨了起来,喜欢上了占卜,性子也清冷许多了。哥哥劝过几次,可大姐心意已决,他没有办法,恰逢爹娘过世,便改了名字,自己去南方闯荡了。”
子黍默默听完,道:“听你这么,他和宇文燕秋的感情原来很好。”
宇文燕归低下了头,喃喃道:“是很好的,他对我和大姐都很好,大姐是族内修行赋最高的人,他当年刻苦修行,就是为了赶上大姐的脚步。他本来就是个有些心高气傲的人,很少有看得上眼的人,大姐当时是他最尊敬的人,却变成那个样子,他心里免不了要有些难受。我们宇文家仰慕中文化,那时的他就常和我,哪一在这个家待不下去了,就要去南方闯荡。后来爹娘过世,我也长大了些,他再无牵挂,就一个人走了。”
元亓音问道:“这么多年,他就没有回来过吗?”
宇文燕归默然不语,子黍解下了腰间的令牌,递给了她。
“留着算是份纪念吧。”
宇文燕归接过令牌,轻轻摩挲,忽然双手合十,将这枚令牌夹在掌心,“谢谢。”
她这般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