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本能挡住这一剑,可他本人却已是筋疲力竭,双手颤抖,根本接不下这一剑!
剑光刺来,捅破了那一层“白纸”,接着刺入晏玄陵的肩胛骨,带起一片鲜红。
晏玄陵脸上失去血色,跌倒在地,长剑还在他肩上,
“动手吧!”晏玄陵仰起头,冷冷地看着安常。
“师哥,我不想杀你的,我真的不想杀你的……”安常着,脸上的神情时而悔愧,时而凶戾,最终,凶戾代替了悔愧,厉声喝道:“这都是你逼我的!”
长剑一震,就要随着肩胛骨直劈下去,可那剑锋的力道只用了一半,忽然停了下来。
一柄冰冷的玉剑从安常身后穿出,没有血,没有一丝血,因为伤口已经冻结。
安常的脸上忽然泛起了寒霜,脸色青寒,双膝一软,跌在了晏玄陵的身前。
晏玄陵怔怔地看着他。
安常痛苦地在地上蜷缩着,因为这一剑的冰寒,反倒没有让他立刻死去。
“师哥,我……我好恨。”安常没有转身去看是谁的剑,只是瞪大眼睛看着晏玄陵。
“什……什么?”晏玄陵看着他,嘴唇也在哆嗦。
“当初不该……不该进仙境的……”他捂着肚子,脸色越来越青,忽然全身一颤,彻底失去了生机。
冰霜覆盖着他的脸庞,脸上犹有几分悔恨之色。
若非当初的一念之差,又怎会走到如今的这一步。
晏玄陵看着他,眼里流露出了无限的悲痛。
“人是我杀的。”璇收回了玉寒,语调一如既往的冰冷。
晏玄陵摇了摇头,“是他自己杀了自己。”
冷风拂过,几片桃花带着冷露落下,滴在安常脸上,如同泪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