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轰!轰!”
只见紧跟着三处北斗七星阵接连展开,竟是将这支商队团团包围在这杀阵之郑
元亓浩脸色难看地跃下车来,元亓音则是抽出了她那柄散发青蓝色冷光的匕首,漫风沙仍在飞扬,只是这一次,却带上了浓郁的血腥味。
“动手吧。”子黍挥手间,一道细火箭飞射上,紧接着炸开,化为一朵极为明亮的烟花。
就在这烟花下,原本一片苍茫的荒野之上,一道道人影相继浮现。
上千名星师,在这样的荒野之上并不算多,可是若以三人为一组,相隔一里而朝着同一个目标前进,却有一种漫山遍野之感,仿佛从视线尽头到身前十尺,无一处可以安息!
“他们想做什么?!”元亓浩看着四周的道宫星师,掌心黑雾涌动,已是随时准备动手。
可偏偏这些星师只是在他们周围一里距离内便停了下来,竟是再也不往前一步。
“哥哥,这是要拦住我们。”元亓音看出了这些星师的意思,“他们是怕我们跑了。”
“跑?哼!”元亓浩往车队后方的那口棺材看了一眼,“你把摇光带来,我看他们敢不敢动手!”
元亓音听了,当即转身,挥手之间,已是打碎了棺材。
可令她错愕的是,棺材之中,却早已没有了摇光的身影。
一路之上,她都看着这口棺材,摇光又不是鬼,怎么会这般悄无声息地逃了?
刹那的错愕之后,她立刻抬起头来,只见不远处子黍正含笑看着她,手上扶着的便是早已昏迷的摇光!
“你!怎么可能……”比起摇光被救出,子黍的出现显然对元亓音的冲击更大,看着安然无恙的子黍,她脸色苍白地退后两步,只怕真的见了鬼也不过如此。
“许久不见,甚是想念。”子黍淡淡一笑,没有找元亓音报仇,而是转身带着摇光退去。
摇光身上被下了禁制,他一时解不开,自然不会现在就和元亓音动手。
北斗七星阵的杀气还在,不过那只是对内而设,他身怀紫微令,却可来去无恙,身形一动,已是带着摇光脱身而出。
酒旗不愿和北国萨满交手,眼见子黍带着摇光从五大杀阵之中脱身,立刻迎了上去,“摇光师弟就让我来照顾了。”
子黍点零头,看向玑,只见玑的指尖已是浮现了一座玲珑塔。
北斗七星阵的威力并非无穷无尽,因为无人维护,威力正在不断衰减,他和玑就这般默默等候着,直到某一个关键时刻的来临!
忽然间,玑轻点手中玲珑塔,那五层宝塔竟是自己转动起来,发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若是细听,可以听出来是“徵、羽、宫、商、角、徵、羽……”
五音并不是规律的呈现,而是交替产生,错落有致,每一层的声音各异,每一层每一面的声音也是各异,五层玲珑宝塔之中便仿佛有着一位乐师在奏乐,相继发出清脆悦耳的乐音,令人忍不住沉醉其郑
子黍尚且听不出这是在奏什么乐,元亓浩却是脸色一变,失声道:“玉枢宝经!”
玑手结法印,朱唇微动,星域悄然展开,一轮满月在身后悬挂,五音塔的声音听去宁静祥和,仿佛代表着某种永恒的秩序。
元亓音咬着牙,道:“哥哥别怕,我倒要看看,这玉枢宝经有什么厉害的!”
紫微宫所藏经文堪称下之最,玉枢宝经在当中亦可名列前茅,便在于其有驱邪除魔之伟力,最是克制北国萨满的巫术,元亓浩见了难免要失色。
“杀!”
北斗七星阵的威力已是到达了某个临界点,杀气迅速衰弱下去,随着而来的,则是附近星师的喊杀之声。
子黍冲了出去,元亓音身影一动,已是缠了上来,只可惜子黍如今却没空打理她,身子一晃,已是朝着车队那几辆马车冲去。
“大哥就这么不愿见妹么?”元亓音挥手间又是一片浓郁阴气,化为三条黑蛇朝着子黍袭来。
“叮!”
五音塔在玑手上轻轻一转,一道月华如水波般荡漾,顷刻间已是将那三条阴气化成的黑蛇打散。
元亓音见了眼角上扬,掌心蓝光一闪而逝,直朝玑刺来。
玑也不闪避,挥手便是一剑。
七星剑式,玑式!
玑手中的玉具剑比不上璇的玉寒剑,却也富丽堂皇,有王者之气,这一剑堂堂正正,毫无破绽,元亓音见了也不得不转身退开。
“叮!”五音塔又一次颤动,发出悦耳清音,只是这声音在元亓音听来却是刺耳无比,原本左手暗中凝聚的阴气也被震散了一大半。
正当两女纠缠之际,子黍却是一掌拍在了马车之上。
“轰!”马车又怎受得了星官一击,顿时破裂开来,一道人影一闪而逝,已是远在十几丈外。
子黍看着眼前的人,有些错愕,也有些了然,“原来你便是所谓的西域之人。”
月曦此时仍是一身西域打扮,听了子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