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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国,圣山之上,东宫。
“砰!”
东方极挥手间狠狠砸碎了面前的镜子,看着自己手上被太乙阳火灼烧后留下的疤痕,又抹了抹自己的脸,终于忍不住怒吼起来。
“啊!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东方极身旁,服侍他的猫奴儿和雀依子都是战战兢兢,低头不敢话。
这么多年来,他们从未见过东方极如此暴怒,而这一身被烈焰灼烧的伤痕,便是圣主东方君临亲自出手,也不能完全将其复原,如今的东方极每每看到镜子,都忍不住要这般怒吼,以至于有一次看到水中倒影,便直接出手将一个池塘毁了。
这两日来,东方极用尽了珍贵灵药,可太乙阳火本就是至阳之焰,在品丹火之中都是佼佼者,除非是动用神药,否则这一身伤痕又哪能那般轻易剔除。然而到动用神药,神药在圣国境内也只有那么寥寥几株,若是东方极有了性命之忧,东方君临不定还会给他一株用用,可仅仅是为了修复容貌,东方君临却也有些肉疼,只让他自己去想办法。
东方极咆哮了一阵,却是无人理他,眼见猫奴儿和雀依子还低着头不话,不禁心头火起,指着两妖道:“你们低着头做什么!抬起来!”
猫奴儿和雀依子吓了一跳,心翼翼地抬起头来,目光有些躲闪地偷偷看着东方极。
东方极见了更怒,挥手又打碎一个古董花瓶,“你们是不是嫌我丑?是不是?!”
猫奴儿和雀依子都有些惶恐,雀依子先跪了下来,道:“奴家不敢。”
“哼!两个婊子!我就算变成恶鬼,那也是你们夫君!”东方极这两日来因为毁容,受到的打击有些大,情绪也相当不正常,他本就是好色之徒,此时心情不佳,更是有了施暴之心,看着跪在地上的雀依子,二话不,伸手便狠狠一扯,将她身上本就单薄的衣衫扯得稀烂。
“啊!”雀依子吓了一跳,缩在地上,惊恐地看着东方极。
东方极淫笑两声,“害怕了?那你怎么不叫?叫啊!”
雀依子往后蜷缩着靠到墙角,眼里满是泪水,拼命地摇头,就是没有叫喊。
东方极怒道:“好!你不叫是不是?我打死你个婊子!你给我等着!我打死你这个婊子!”
罢,匆匆往外走去,显然是去翻找那些拷打用的刑具了,东方极平时便有慈癖好,此时心性失常,只怕真会将雀依子活活打死。
猫奴儿终于忍受不住,拉起了雀依子,给她披上一件新衣服,道:“依子,我们逃吧!再不逃,真的会被他打死的!”
雀依子含泪问道:“我们逃……逃哪里去?”
猫奴儿咬牙道:“圣山后边是悬崖,我宁可跳崖死了,也不想再让这个混蛋碰我!”
雀依子回想起之前东方极暴虐的神色,也是不禁打了个寒颤,道:“好,我,我们逃。”
东方极此时还没回来,只听得外边也是一阵乒乒乓乓的声音,显然又是他在砸东西,此时整个东宫都知道太子心情不好,谁也不敢靠近,偌大一个宫殿,倒是空无一人。
“对了,还有她……那个人族的女星官。”猫奴儿和雀依子匆匆跑了两步,雀依子忽然想到了钩铃星官,若是她们逃了,暴怒之下的东方极定然要找钩铃泄愤的。
“带上她一起逃。”猫奴儿转身匆匆进了囚禁钩铃星官的房间,片刻后扶着虚弱的钩铃星官走了出来。
“你们……怎么?”钩铃星官还不知道发生了何事,茫然地看着二女。
猫奴儿道:“东方极疯了,他要活活打死我们,我们快逃吧!”
钩铃一怔,道:“你们不是逃不出去吗?”
猫奴儿咬牙道:“下山的路,自然是没有了,不过比起被东方极折磨,我宁愿跳崖而死!后山就有悬崖,我们逃到那里去,他要是追上来了,大家一起死好了!”
钩铃想到这些日子所受的屈辱,也早已有了死志,听她们这么,点头道:“好,我们一起过去。”
三女身上都被东方极下了禁制,与寻常的弱女子并无区别,所幸后山的悬崖离东宫也并不远,这些日子妖族内都知道太子殿下心情不好,动不动便喊着杀人,四周根本没人敢靠近,倒是让她们顺利逃了出来。
“站住!你们三个贱人!居然还敢逃跑!看我不抽了你们的筋,扒了你们的皮!”三女逃出后不久,东方极就暴怒着追了上来,三女转身一看,都是心中一寒,只见东方极手中提着一条血淋淋的鞭子,当中缠绕着不少钢钉铁丝,甚至还有肉沫沾染在上边,也不知是谁不幸遭了殃,先尝了这铁鞭的滋味。
匆匆逃到悬崖边上,三女往下看去,只见圣山后方的悬崖深不见底,一片云海缭绕,根本不知有多高,求生的本能让三女都犹豫了片刻,没有立即跳下去。
“跳啊!我看你们有没有胆子跳!”东方极狞笑起来,看着犹豫的三女,忽然伸手一抓,先将最是软弱的雀依子抓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