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这般地位,唉……”
奕真看去,却是灵州观楼派的阳门掌教,这位掌教当初帮着四渎出谋划策,只可惜时灵时不灵,后来也就无人信他了。
至此他才有些恍然,道:“他是用紫微斗数算出来的?”
钱钺叹了口气,道:“应该就是这样。在星域之内以星斗推演,加上星域本就能感知敌情,这才一击抓住了雪鸮脖颈。”
奕真听后张了张嘴,“就算有星域辅助,这家伙算得也太快了吧?”
“哼,若连这点本事都没有,怎会是大帝亲传?”四渎此时哼了一声,淡淡回了一句。
奕真听后感觉不是滋味,也忍不住道:“四渎师兄得这般轻松,想来这对师兄来也是手到擒来吧?师弟我当真是佩服得紧呐。”
四渎老脸一红,一挥道袍,却是走开了两步。
另一侧,雪豹妖王的脸色显得并不怎么好看,望着躺在地上的雪鸮,正要让人去扶他回来,却见雪鸮悠悠醒了过来,挣扎着站起来,有些茫然地看着四周,过了片刻,似乎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落败,不由得低下了头,踉踉跄跄地回到了雪豹妖王的身前。
扑通一声,却见雪鸮跪在霖上,声音颤抖,“孩儿不孝,请父亲责罚。”
雪豹妖王自然不会当众责罚雪鸮,只淡淡了一句,“下去吧。”
雪鸮身子一颤,却还是跪在地上,族中之人见了脸色微变,又见雪豹妖王气色不好,只得拉着雪鸮先退了下去。
“嘿,这陨星铁,妖王是愿赌服输了吧?”土德星君见此笑了两声,走上前来收走了陨星铁。
雪豹妖王抬头望,便当是没有看见,陨星铁虽然珍贵,可妖族用不到什么法器,留着倒也没有什么大用。
土德星君收走陨星铁后,来到北极身前,将这陨星铁和手中那瓶冲星丹一并交给了北极。
“师伯,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北极见了这两样珍宝,脸色稍变,摆手退了两步。
“愿赌服输,好聊东西,师伯怎能赖你?何况你为中赢下一郡,比起这份功劳,这点东西算什么?”
土德星君也不容北极推辞,将这两样东西往他手上一下塞,然后转身大摇大摆地走了,看其神色还颇有些畅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