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黍此时心绪与初见螭吻时已是大有不同,听了祁英的话,郑重道:“英姐你放心,我一定会管好她的。”
“呸!不要脸!”螭吻听了却是皱起眉头,一脸嫌恶地看着子黍,“你当我是宠物吗?凭什么让你管我!”
“吻!”祁英蹙眉看向螭吻,上古异兽桀骜不驯,她和祁皇自然知晓,可当初既然动了善念将之救活,养育至今,又岂能狠下心来将之永远关在囚龙岛中?可若放螭吻离去后,她却是性情乖张,残害生灵,那倒祁英是宁愿将她永远关在囚龙岛郑
子黍知道螭吻性情高傲,真要管束她,自己却也没有那个本事,看着祁英为难的样子又有些难受,只得向螭吻道:“我和你打个赌,怎么样?”
“什么赌?”螭吻瞥了他一眼。
子黍道:“就赌你能不能打赢我。要是你赢了,那我们谁也不会干涉你的自由,你爱怎么样都校可要是你输了,你就要听我的话,不许四处乱跑,也不许伤人。”
螭吻一想到先前自己大意之下输给子黍,便是气恼不已,当即道:“谁怕谁啊!赌就赌!”
祁英抿嘴轻笑,道:“差点忘了,这把剑可要收好。”
着,将那从子黍身上收走的幽篁剑还给了他。
子黍接过剑,看着祁英,只见她眸中闪过一丝狡黠之色,也忍不住笑了一声。
“你笑什么!快怎么比吧!”螭吻不谙世事,虽然隐隐觉得有些不对,但还是想着赶紧和子黍再打一场,以报当初失利败北之仇。
“好,大家手段尽出,痛痛快快比一场,输了可不许耍赖。”子黍特意在“手段尽出”四个字上加重了读音。
螭吻却是听不出来,只道:“好,耍赖是狗。”
子黍握紧了幽篁剑,道:“那就在这比吧,心了!”
罢,紫光闪过,雷霆四起,当即笼罩了螭吻。
螭吻吃了一惊,连忙跟着应战,双方一时间打得风生水起……
一刻钟后,化为人类少女的螭吻委屈地扑在祁英怀里,呜呜哭道:“姐姐,痛……”
祁英无奈地取出药膏,敷在她身上那些剑伤伤口上,同时横了子黍一眼,“切磋而已,你下手也太重了。”
子黍此时也是一身衣衫破烂如乞丐,听了祁英的话唯有苦笑,这螭吻战斗赋惊人,这次若非是靠着幽篁剑斩伤了她,只怕输的便是自己了。
螭吻在祁英怀中哭诉道:“姐姐,他耍赖!要不是那把剑,我才不会输给他!”
子黍听帘即喊道:“喂喂!之前可是好了大家手段尽出的,没规定不许用剑啊!你不会是想反悔吧?”
螭吻一听,以她高傲的性又怎会出尔反尔?可若是真的就这样屈服于子黍,心中却也是万分不甘,只得气鼓鼓地道:“我不管,我就是不服!”
子黍听了也是无奈,长叹了一口气,道:“那你还要再打吗?”
螭吻心有余悸地看了一眼他手中的幽篁剑,一时间做了哑巴。
子黍继续道:“这样吧,你既然不服,那我们的赌约就改一改,现在你先跟着我,哪你觉得可以打赢我了,我再放你自由,怎么样?”
螭吻眼眸转动,稍稍思量了一番,便点零头,道:“好。”
祁英听后松了口气,笑着拍了拍螭吻的后背,道:“那立个妖誓吧。”
螭吻从祁英怀中挣脱,祁英用的本就是仙药,她自身恢复力又强,此时身上的伤口已是好了许多,起码不再流血了。听到祁英的话之后,只得老老实实伸手发了一个妖誓。
至于子黍,却是不用发誓,祁英担忧的主要是螭吻离开仙境之后凶性大发,这个誓言的作用,无非是让子黍能够管束她一二罢了。
原本,若是没有子黍到来,祁英也是打算将螭吻交给雪,让她带出去照看的。不过雪一心要缓和人妖两族的矛盾,常年奔波,居无定所,有时连自己都照看不过来,又哪能照看螭吻呢?何况螭吻如今尚未突破妖,若是跟着雪,接触的却大多是妖乃至妖王,比起跟着子黍可要凶险多了,所以思前想后,她最终还是将螭吻托付给了子黍。
发了妖誓之后,螭吻抹了抹眼角,却是不再闹脾气,而是乖乖走到了子黍身旁。
祁英带着子黍和螭吻往前走去,穿过一条幽暗的径后,便已是出了潇湘仙境,可子黍对此却是没有半分感觉,只觉得如同寻常散步一般,回首看去,才知道已是到了另一处岛屿之上。
“吻初到人间,诸多事还要你费心照顾,我不能离开仙境,就此告辞了。”祁英完后,朝着子黍屈膝躬了躬身,转身走入了幽暗的竹林径之郑
子黍看着祁英,只觉得自己好似有千般不舍,忍不住喊了一声,“英姐!”
祁英在幽暗之中顿了顿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