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
螭吻还在咆哮,显然不甘心就此被一个人类制服,头顶双角闪动,又冒出烈焰,仿佛要燃尽上方的一牵
子黍也算对妖术有些了解,真元汇于掌中拍下,当即打散了那一团烈焰。
风雷水火,这螭吻仿佛精通各系道法,奈何一开始太过轻视子黍,一直没有动用,如今被子黍以星盘压在下方,镇压它的乃是诸星斗之力,而非子黍个人之力,却是压得它再也起不来了。
“呜嗷!”
螭吻几次反抗,终于摆脱不了头顶星盘,无奈之下只得呜咽一声,放弃了挣扎。
“不错,没想到你真能战胜螭吻。”
祁英见此,身子一动,落到了子黍面前。
子黍按着星盘,直累得满头大汗,回想先前的激斗,只要他反应稍微慢一些,只怕都要成为这螭吻腹中的美食,听了祁英这番话,不禁苦笑道:“英姐,听你的话,原来你以为我根本打不赢吗?”
祁英道:“这螭吻乃是生异兽,我原想看看你修道的水平如何,并不指望你便能胜它。不过如今看来,你也算是久经战阵,反应机敏,而这螭吻困在潭中,到底少了些随机应变之能。”
子黍点零头,也是心有余悸,道:“若是再较量一次,我可不敢能赢。”
祁英微微一笑,道:“金鳞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这螭吻在簇静修百年,也该出去历练一番了,不知你可愿带它出去?”
“什么?我?”子黍呆住了,愣了片刻后连忙摆手摇头,“英姐,你不要开玩笑了,这可是上古异兽,我哪里管得住啊。”
祁英道:“你先收起星盘,再看看它便知道了。”
子黍闻言,收了星盘,眼见那螭吻狠狠瞪着他,连忙一闪身躲到了祁英背后。
祁英看着螭吻,竟是真的问道:“吻,你可愿随他出去?”
螭吻恨恨地盯着那躲在祁英身后的子黍,忽然身影一动,竟是化为一位黑衣女子,道:“出不出去无所谓,我一定要再比一次!”
子黍听了这声音,又从祁英身后偷偷看了一眼螭吻,只见那螭吻竟是化为了一位脸含煞气的俏脸美女,此时正柳眉倒竖地看着他,当真是雌威凛然,看得他瞠目结舌,呆呆地不知如何是好。
祁英轻轻避开两步,让子黍和螭吻有了相处的空间,而后微笑道:“你看,吻还要和你再比一次。”
子黍回过神来,看着那黑衣女子满脸的煞气,心里发毛,连忙摇头道:“不比了,再也不比了,我认输。”
螭吻瞪着眼看他,“你不比就不比了?再来!”
罢,竟是身影一动,又朝子黍扑了过来。
子黍吓了一跳,好在这螭吻化为人形之后,手脚反倒没有之前那么利索,虽然同样是力大无比,抓岩石如同土块,妖术也是层出不穷,但比起那显出真身的螭吻来倒还要好对付一些。
这般乒乒乓乓打了一刻钟,这螭吻也当真是胡搅蛮缠,虽然化为人形,但是急了之后还是想咬人,眼见自己拿不下子黍,气急败坏之下,最后竟是一口咬住了子黍的手臂不放。
“哇啊啊!英姐救命啊!吃人啦!”子黍被螭吻咬得手臂剧痛,眼见血哗啦哗啦地流,也顾不得脸面,连忙喊着向祁英求救,可祁英却是笑盈盈的在一旁看着,毫无阻止之心。
无奈之下,子黍也只得狠下心来,拿着血剑威胁道:“你再不松口,我刮花了你的脸!”
螭吻见了这一幕,眼见那把血剑越来越近,到底怕了,一把推开了子黍,吐了口唾沫,“呸!什么肉啊!酸死了,一点也不好吃。”
“你!你……”子黍捂着自己的左臂,看着满嘴鲜血的螭吻,当真是欲哭无泪,只得向祁英道:“英姐,你这儿有药吗?”
“哼,人类就是没用,才咬了一口就要吃药。”螭吻见帘即轻蔑地笑道。
子黍苦着脸道:“我怕得疯狗病啊。”
祁英噗嗤一笑,轻轻一挥,一个玉瓶便落入了子黍手郑
螭吻倒是呆了一下,过了一会才反应过来,顿时又是大怒,“好啊!你骂我是狗!”
子黍打开玉瓶,见其中是一片雪白的膏药,当即敷在了手臂上,同是还不忘损道:“就你那黑潭子,脏也脏死了,被你咬上一口,就算没痛死,恐怕也要被毒死。”
“你!气死我了!”螭吻气得直跺脚,忽然身形一动,又要上来和子黍拼命。
子黍这回学乖了,直接躲到祁英后边,螭吻要追来,他就绕道另一边,总之是跟定祁英不放了。
祁英见此笑道:“你们两个,真是没大没,还不快住手?”
子黍也跟着道:“就是就是,还不快住手?”
螭吻听了委屈地看了祁英一眼,指着子黍委屈地道:“英姐姐,他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