奕真点头道:“有道理,腐尸蛆虫一族素来精通此种手段,吞食死人之后再化做其模样,当真防不甚防。”
“让我看看!”
一道急促的声音响起,只见一个矮胖子挤了进来,正是道一门的门星官。
子黍等人散开一点,才见钱钺已是回来,而他身后还跟着一位女子,竟是紫微宫的相星官。
门星官初见尸体的模样也是吓了一跳,凑近一些研究,忽然长叹一声,喃喃道:“确实是林长老,确实是林长老……”
钱钺道:“门长老,你觉得这是谁下的手?”
门脸色几番变幻,迟迟没有开口。
库楼见此,取出怀中的储物海
子黍接过来,打开看了一眼,又看向相,问道:“相长老可要看看?”
相一挥袖袍,储物盒落入怀中,其中的蛆虫妖已是奄奄一息,趴在盒中蠕动,她眼里闪过一抹紫光,盯着那妖,忽然伸手掐诀,指尖冒出一缕紫霞,落在那蛆虫妖之上,妖当即抽搐起来,片刻间已是蜷缩成了一个团。
炼魂术作为紫微宫禁术,类似于丹鼎派的炼丹,不过炼制的对象却是魂魄,以自身神念炼制对方魂魄,当中自然有不少凶险,相已是大星官,面对这区区一只妖也不敢掉以轻心,眸中紫光闪动,指尖一缕缕紫霞交至,如此过了一刻钟,才将那蛆虫妖炼化。
紫光散去之后,盒中的妖已是消失,仅剩下一枚杂色魂珠,只有米粒大,看上去能记得的信息也极为有限。
作为炼制者,相已是对这妖的记忆一清二楚,将盒子递出,问道:“你们谁要看?”
钱钺伸手取过魂珠,闭目凝思片刻,睁开了眼,松手时那枚魂珠已是化为飞灰。
炼魂术炼制的魂珠都是一次性的,此时知晓那妖记忆的只有相和钱钺,其余人都看着两人默不作声。
过了片刻,钱钺道:“这妖新诞生不久,意识极为模糊,似乎是被炼制到丹药里的。”
“丹药?”宇文晏看向那位林长老的尸体,其舌头正泛着点点绿光。
相道:“紫微宫中对这腐尸蛆虫一族也有不少记载,这些蛆虫最擅长控制他人,又能够不断进行自我分裂,这妖恐怕是刚刚从那妖族奸细身上分裂出来,之后便被炼成丹药入了此人口郑”
自从门出来之后,奕真便一直看着对方,眼见门隐隐有心虚之色,忽然踏出一步,厉声道:“门!你还想瞒下去吗?!”
门吓了一跳,愕然地看着奕真,却见奕真紧逼两步,道:“是你!”
众饶目光顿时都落到了门身上,门听后勃然大怒,骂道:“放屁!老夫在道一门百二十年,斩杀的妖魔不计其数,怎会与妖魔有染!”
奕真追问道:“那你为什么不?!这林长老死了,而且就埋在道一门内,你敢你毫不知情?”
门擦了擦冷汗,道:“我……我怎么就知道了?林长老要去哪里,我怎么管得着?”
奕真冷笑道:“你要是不知道,你心虚什么?”
门深吸了口气,道:“我只是想到……他,林长老他……和徐长老走得比较近。”
钱钺听了,想到当初所见韩师妹的信,眼里闪过一抹杀机,“那徐长老在哪?”
门道:“他是掌门的弟弟,绝无可能是妖族奸细,你们还是不要乱猜了。”
奕真冷笑道:“绝无可能?门长老又凭什么来保障?”
门一时语塞,心底里也已是对那徐长老产生了不少怀疑,然而徐长老毕竟是六甲掌门的亲弟弟,多年来从未下过山,又是如何变成妖族奸细的?
“你们……要怎样?”犹豫之下,见上清派众人定要去找那徐长老,门也不好再拦,只是道:“若徐长老是清白的,岂不是闹了大乱?”
宇文晏看了眼那具尸体,道:“这个我有法子。”
乐萱听了此语,脸色一变,指着宇文晏道:“你……你变态!”
宇文晏一怔,无辜地看着乐萱,道:“我还没要怎么样,师妹你怎么就骂我了?”
乐萱哼了一怔,道:“我还不知道你?肯定是要鼓捣这尸体去吓人!变态!”
宇文晏辩解道:“这怎么能算变态?我养的是蛊虫,又不是蛆虫。”
乐萱道:“你就是!正常人能养这些东西吗?”
宇文晏听后苦笑一声,不再争辩,伸手取出一个盒子,盒子中装着一只瓢虫般的虫子,宇文晏低声对那虫子念了几句,挥手一指,那蛊虫便落到了尸体身上,尸体竟然也为微微颤动起来。
“这……”门看着那腐烂的尸体重新从坑里爬出,也不近一阵恶寒。
子黍道:“我倒是觉得六师兄这法子好,若那徐长老真的是杀人凶手,见到尸体复活难免要吓一跳,露出些马脚来。”
门苦笑道:“就这个样子,谁见了不吓一跳?”
钱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