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一言不发,只是摇了摇头。
那侍妾见了,嘴角微微一动,端起酒杯道:“实在是不好意思,相公他醉得厉害,孩子也不懂事,这杯酒还是由我来敬吧。”
司空绮淡淡一笑,却不答话,眼里有着一丝难言的轻蔑。
倒是司空轨点零头,道:“也好。”
那侍妾听后笑容满面地走了过来,一步一颤,身姿妖娆,看去极是妖冶。
只可惜司空轨却是不为所动,淡淡看了她一眼,便举杯示意,饮了一杯酒。
那侍妾端着酒杯,有些尴尬,看向司空绮,司空绮却是不理她,只得轻哼了一声,转身将酒杯抛到了两个孩子面前。
酒杯落在那女孩身前,她抬起头来,只见那女子正轻蔑地看着她,仿佛看着一条可怜的狗。
女孩站了起来,走到那女子的身前,平静地从衣袖里抽出了一把刀,然后刺了下去。
“啊!”
那侍妾没料到这女孩竟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做这种事,顿时捂着肚子倒了下来。
司空绮,司空轨两者虽是看到那女孩拿出炼,却没想到她竟敢做这种事,竟也没能及时阻止。
“啊!杀人啦!杀人啦!”那侍妾捂着肚子蹲在地上,孩子的手劲不大,这一刀算不上致命伤,却是让这侍妾疼得脸色发白,杀猪一般惨叫起来。
司空幽愕然地看着自己女儿,好似清醒了一些,又好似还在醉酒,呆呆地没有反应。
“砰!”倒是司空玉反应最快,当即拍案而起,道:“大胆!你这逆女,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她……她要杀了我……呜呜呜……大哥,夫君!这个杂种要杀了我啊!”那侍妾趴在地上,捂着肚子,哭得倒还是中气十足,看样子擅不重。
女孩的身后,男孩司空琸也吓呆了,不知所措地站在那里。
倒是女孩自己十分平静地道:“知道,我想杀了她。”
此语一出,人人变色,司空玉惊得眼睛都快瞪了出来,指着她手指发颤,最终怒吼道:“司空幽!你看你养了个什么东西!”
司空幽回过神来,也是神情可怕地看着自己女儿,厉声道:“琉璃!谁教你这么做的!!”
司空琉璃极力克制自己的情绪,仍是平静地道:“你教我的。”
“我教的?”司空幽竟给她气懵了,“我教的?这什么鬼话!”
司空琉璃再也忍不住,指着司空幽哭喊道:“就是你!你害死了娘,就是你害死的娘!”
司空幽怔怔地看着司空琉璃,一时间如招雷击,环顾四周,茫然若失地瘫坐在酒席之上,看着眼前的女孩,竟是轻轻颤抖着,伏在桌案上痛哭了起来。
“依依……”如此一个大男人,趴在桌案上嚎啕大哭,旁人见了无不错愕,唯独司空琉璃不为所动。
毕竟,他哭的不是她娘,而是另一个她从未听过的女人。
“够了!”司空玉再也看不下去,上前夺下了司空琉璃的刀,厉声道:“出去!”
司空玉的妻子扶起了那侍妾去疗伤,临走前那侍妾仍是哭喊道:“大哥,你要替我报仇啊!不要放过这杂种!呜呜呜……”
司空琸呆呆地看了一会,此时忽然跑出来,拉着司空玉的衣袖,央求道:“大伯,不要伤害妹妹,她不是故意的……”
司空玉冷笑道:“这样不是故意,那什么是故意?”
司空琸一怔,自知失言,情急之下跪了下来,扯着司空玉的衣袖道:“伯伯,求你了,不要伤害琉璃妹妹……”
司空玉冷哼一声,厌恶地看着司空琉璃,道:“年纪便如此狠毒,我司空世家岂能容你!”
司空琉璃也是冷冷地站在门口,看着司空玉,看着那侍妾,看着大堂内的所有人,大声道:“我才不要什么司空世家!我只要我娘!我娘是你们害死的!”
司空玉怒道:“你给我滚出去!”
司空琉璃却是不动,仍是倔强地站在那儿与司空玉对视,只是身子轻轻颤抖,显然内心并不像表面上那般平静。
司空绮轻轻叹了口气,道:“玉哥哥,这孩子也是可怜,我看带回去管教一番便是了,何必这般大动干戈?”
司空玉道:“这般年纪,便无法无,我看谁也管教不了!”
司空轨忽然道:“带入宫里吧。”
“宫里?”司空玉一怔,司空轨和司空绮如今晋升一等星官,都已是紫微宫长老,所谓的带入宫里,自然是让司空琉璃去紫微宫修校
“是呀,大伯,让妹妹去修行吧。”司空琸见此,也扯着司空玉的衣袖恳求道。
司空玉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