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黍看着这一幕,道:“师姐,我们帮帮师兄吧?”
乐萱笑眯眯地道:“不急,你那六师兄的手段多着呢,哪能那么轻易被抓住。”
宇文晏听后,顿时喊道:“师妹,好师妹,我错啦!救命啊!”
原来那甲龙已是冲出了鬼影大阵,又朝着宇文晏直追过去,宇文晏又是一阵乱跑,虽然每次都是险情迭出,倒也没有让那甲龙近身。
乐萱这般幸灾乐祸地看了一刻钟,宇文晏则大喊大叫了一刻钟,最后终于求饶道:“师妹,我承认你比我厉害啦!快救救你师兄吧!我真的跑不动啦啊啊啊!”
乐萱听了这话,才一跃而起,如嫦娥奔月般飘飘而起,抓住宇文晏的衣领直上云霄,地上的甲龙见了大声咆哮,可终究不会飞,头顶的双角便又闪烁起羚芒。
子黍见此,手写雷篆书,一个“封”字浮现,大片电光交织,落在那甲龙角上,白光一闪,双角上的电光竟是消失了,甲龙大妖错愕地望向子黍,呆呆看了一会。
“吼!”
忽然间,甲龙大妖双目通红,盯着子黍,拼命冲杀过来,比之对待宇文晏还要疯狂十倍,好似见到了杀父仇人一般。
子黍又是几道雷篆打去,可此时的甲龙大妖身上已遍布土行之力,雷霆伤之不得,子黍也不得不暂避锋芒,又打出几道“锁龙符”暂时约束这甲龙大妖的行动。
“师弟,我来助你!”
乐萱放下宇文晏后,便来到了子黍身旁,运起玄妙功法,掐诀念咒,八篇玉文浮现,落于甲龙大妖八方,竟有莫大威能,慢慢将这甲龙大妖压在地上。
子黍见此,取出星盘,真元激活之后往下镇压,星盘绽放出无限星光,落在甲龙大妖身上,令其彻底无法动弹,乐萱这才松了口气,收起了功法。
“师妹,你什么时候练成的《八素真经》,我怎么不知道?”宇文晏见此啧啧称奇,看着乐萱的目光也大有不同。《八素真经》相传乃以黑、白、丹、青、金、碧、玄、黄八种颜色书于素书之上,藏于地八方名山大川之中,还有八篇经文刻于石壁之上,与素书内容相同。相传此经为真仙所授,是以下各处皆有所藏,不独属于上清一脉,归类为洞玄部真经,乃是一流的禁制玉文,极难练成。而且,禁制玉文不同于符箓,往往刻在法器上或者作为布阵之用,单纯施用只是将真元以特殊方式“打结”,并无多少攻击力,是以大多数人都不会吃力不讨好去修炼这部经书。
乐萱见宇文晏这般神情,哼了一声,嘴角却有一丝笑意,“莫非我修炼师兄你还要偷看吗?现在知道谁厉害了吧?”
宇文晏脸色一红,拖长了声调道:“那就算你修炼上……比我厉害一点吧。”
“哼,死鸭子嘴硬。”乐萱转过身去,看看那甲龙大妖,只见其对子黍嘶吼不已,不由得问道:“师弟,它怎么见了你这么激动?”
关于子黍潜伏入妖族之事,乐萱后来也是略有耳闻,但具体情形却是不知,子黍不便多,只道:“或许它见过我。”
甲龙大妖见自己已是无法逃脱,竟是显出人形,对着子黍大骂道:“吼!卑鄙的人族!骗取殿下信任,害得我族大败,今日不能为殿下报仇,我旗将誓不做妖!”
子黍听了脸色一变,问道:“王女殿下她怎么了?”
旗将冷笑两声,侧目不答。
子黍心中隐隐有些焦急,如今甲龙一族大败,又是兵荒马乱之际,若是离裳真的遇见了人族的大部队,那也很难逃得出去。可直接询问旗将,这甲龙族大妖将他视为死敌,又怎会轻易告诉他?
想到此处,子黍看向乐萱,忽然厉声道:“师姐,麻烦你在这大妖身上布下禁制,我们将这大妖抓回去严刑拷打一番,定有结果。”
“好。”乐萱听后也不及多想,便依八素真经所述内容在旗将的身上设下重重禁制,彻底封住了旗将的妖元。这《八素真经》当初乐萱也曾带给子黍看过,不过并非主修功法,子黍便也不曾用心修炼,起来他会一点符箓手段,还是因为上清派星官阶段的主修功法《大洞玉经》涉及到不少符箓之道,这才不得不研习一番。
旗将见这些人想生擒他捉回去拷打,倒也浑然不惧,朝着子黍吐了口唾沫,道:“你们这些卑鄙的人族,休想从我口中套出半句话来!”
子黍侧头避开他这一口唾沫,收起星盘,也不多,从宇文晏手上接过一根麻绳,捆了旗将便往回走。宇文晏所学颇杂,身上带的东西自然也多,这根麻绳看似粗糙,实乃极为坚韧的灵药草茎,旗将挣脱不开,又被封了妖元,只能一路上骂骂咧咧地被子黍等人拖着走,后来乐萱嫌烦,宇文晏便又堵住了旗将的口,拖着这被擒大妖回到了上清的队伍郑
四渎见三人竟是擒了一只大妖回来,一时间也有些惊奇,故作夸张地道:“乐萱师妹啊,这大妖是从哪抓来的?”
乐萱嘻嘻一笑,道:“四渎老师兄啊,这大妖是从那抓来的。”
四渎有些摸不着头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