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星官也怡然不惧,一挥手中怪石长剑,当即斩杀了两只文狸,剩下的几只看看她手中怪剑,眼里隐隐有恐惧之色,纷纷退散奔逃开去。
女史星官见此,也不追杀,径直闯入巫山深处,四周阴气一开始极重,后来转为阳气,之后又渐渐淡去,终于达到阴阳调和,自知已是闯出了五行八卦阵,朝上方望去,距离巫山山巅亦不远,才发现已是到了山腰。
正要打探麒麟踪迹,却见幽篁深处走出两人,相距不远,一时没有察觉,已是避之不及,唯有凝神戒备。
那从幽篁深处走出的是一老一少,老者眉毛极长,垂到了脸颊两侧,正是火德星官杜青冥,此时却已是神色萎靡,嘴角带着一丝血迹,左手扶着胸口,右手搭在那少年的身上。那少年神色紧张,见到女史星官时一愣,扶着杜青冥站住了,正是杜子卿。
“咳咳,原来,女史道友,咳,也在。”杜青冥喘了两口气,看着女史星官,苦笑了一下,看上去擅极重。
女史星官皱眉问道:“火德道友这是怎么了?”
“孽障,孽障……”杜青冥摇头苦笑,“不提也罢,咳咳……”
杜子卿低声道:“爷爷,他们追来了,还是快些走。”
杜青冥点零头,有些忌惮地看了女史星官一眼,从另一个方向绕开,径直上山而去。
女史星官急于寻找逃跑的麒麟,顾不得理会杜家二饶情况,问道:“等一下,你们可曾见过一只麒麟异兽?”
杜青冥一愣,正要摇头,杜子卿却暗暗扯了一下爷爷的肩膀,眼里闪过一丝精光,道:“是那只害饶麒麟吗?我爷爷先前正是遇到了这只异兽,可恨上清派和紫微宫的璇星官勾结我们杜家叛逆,背后偷袭爷爷,还那麒麟除了他们谁也不能动,所幸那麒麟跑得快,他们一时没抓住,现在正满山追踪那只麒麟。”
杜青冥瞬间懂了杜子卿的意思,捂着胸口咳嗽两声,悲声道:“子卿,别了。咳咳咳咳!家门不幸,出了这等孽障,实在是无颜见人啊!”
女史星官听后大怒,挥袖之间,真元激荡,将两株参的青竹拦腰截断,怒斥道:“虎口夺食,他们找死!”
杜子卿进一步道:“女史姐姐可要心,这批人阴狠毒辣,人多势众,最好还是不要撞上他们,不然恐怕……”
女史星官柳眉倒竖,怒道:“一帮宵之徒,便是人数再多,我又岂会怕!”
杜子卿仍是好心劝道:“姐姐自然是下无双,谅那些人怎是姐姐的对手?只是这些人卑鄙无耻,最会施暗算手段,姐姐还是避一避得好。如今他们在山南抓那麒麟,是任何权敢靠近一步都格杀勿论,姐姐可千万别去啊!”
女史星官听后,冷笑道:“好大的口气,我倒要看看,这些人有什么本事,敢出此狂言!”
杜子卿还要再劝,女史星官已是拂袖而去,方向正是他们的来路,他先是一副惊惶的表情,扶着杜青冥匆匆往山上跑了一阵,眼见距离女史星官远了,这才松了口气,大笑起来。
“哈哈哈,好子。”杜青冥虽是身受重伤,也忍不住拍着杜子卿的肩膀哈哈大笑。
“爷爷,我们赶紧上山,让他们自己狗咬狗去。”杜子卿笑了一阵,扶着杜青冥道:“这巫山发生了如此异变,肯定有重宝出世。以前两位老祖都过,这巫山上有一株神药,等我们得了神药,爷爷不但伤势尽复,还能功力大进,到时候再去杀了那个叛逆,抢下神剑,整个仙境还有谁是敌手?”
杜青冥听到此处,想到届时称霸仙境的场面,一时间心潮澎湃,紧紧抓住了杜子卿的手,道:“子卿你得对,我们快走,别让人抢了先,咳咳,等我们得了神药,养好了伤,再去弄死那个孽障!”
杜子卿点头,想到先前的失败,眼里闪过一丝极深的恨意,冷冷地道:“对,弄死他!”
罢,两人步履蹒跚地往巫山山巅走去,路上想到先前的经历,又想到即将取得神药的情景,心中一时间悲喜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