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渎星官收了应龙斧,身旁众多上清弟子都是长吁一口气,围着要看那上古神兵,却是方一接近便面色惨白,仿佛看到一片血海涌动。
“师叔,这应龙斧竟如此凶戾?”众多弟子中,杜云才修为最高,方一接触此斧也是脸色惨白,恍若置身血海之中,不由得倒退了几步。
“师尊当年不取慈凶兵,便是因其凶戾之气太重。不过如今要对抗妖魔,却也顾不得这么多了。”四渎星官叹了口气,双手连点斧面和斧柄,将那冲戾气压下去了一些,道:“将它封入盒中,任何人不得轻易接触。”
身旁自然有上清弟子递上一个早已备好的盒子,看上去倒像是个木箱,四渎星官将之放入盒中盖好,背在身上,又看了一眼青丘星官,见她也已将之收好,拱了拱手道:“青丘道友,此物凶戾,我虽不知你们阑珊宫要来何用,但千万不要轻易动用。”
青丘星官取得神兵,脸上自然有了盈盈笑意,“怎么,莫非我们阑珊宫便不能拿它来对抗妖魔?”
四渎星官微微一笑,“如此最好。现下我等取得神兵,便先告辞了。”
青丘星官暗地里松了口气,点头道:“这仙遗谷中除了两把神兵,也没有什么好留恋的,我等也该当出去了。”
众人定,就由阑珊宫诸人走在前边,走到那雕刻有妖君雕像的密室时,青丘星官突然手腕一翻,碧水剑倒刺而来,一名上清弟子猝不及防,惨叫声中已给她削成两半,鲜血飞溅,全落在了一旁的饕餮雕像身上。
四渎星官惊怒交加,喝道:“青丘,你这是做什么!”
“对不住了,道兄。”青丘星官见上清众人有了防备,也便收了剑,笑盈盈地道:“宫主令我将两件神兵一并带回,要是少了一件,那可就大大不妙了。”
四渎星官气得胡须乱颤,指着青丘星官,怒极而笑,“好好好,不料你们阑珊宫竟如此阴毒,今日老道便来领教一下阑珊宫的洞灵九道经!”
青丘星官摇了摇头,“本宫的洞灵经怎能及得上上清的大洞真经,真要较量功法,妹自愧不如,还是请道兄会一会这尊饕餮吧。”
“什么?”四渎星官先前并未见到青丘星官与北疆之人相斗,此刻见那尊饕餮雕像缓缓挪动起来,不由得神色大骇。
“师叔,这些雕像饮血即会复苏!”子黍提醒道,虽然辈分上两者该是同辈,他见四渎星官年纪还要胜过他的爷爷,仍是将之视为师叔。
“都退开!”四渎星官眼见那饕餮从祭台上跃下,大喝一声,让上清众弟子纷纷退回冰窟之中,以免再遭毒手。
青丘星官心知这些石头凶兽不分敌我,低声对阑珊宫众人道:“都出去。”
“想走?问过老道了吗?!”四渎星官恼恨青丘星官居然动手杀人,此刻身影一晃,竟是来到了青丘星官身旁。
青丘星官手持碧水剑,对此早有防备,当即一剑直劈向四渎星官,四渎星官一挥拂尘招架,拂尘之上的白丝却被斩断不少,眼见是不敌这一柄碧水剑。
中法器以品质论共分五等,普通星师所用的一般是下品法器,而四渎星官手中的拂尘算是一件中品法器,大多数星官也只用中品法器,青丘星官手中的碧水剑却是上品法器,乃是阑珊宫主亲手所赐,威力自然非凡。妖君的神兵本是非凡的仙品法器,受损之后成为品法器,比碧水剑的档次又高上一等,只是四渎星官一时不敢动用,便仍是以拂尘对担
几剑之后,手中拂尘已被削成了一根秃头杆子,青丘星官眼见在兵刃上占了便宜,当即挺剑直刺向四渎星官胸口,不料四渎星官架住这一剑后竟然欺身而上,怒道:“你我比比内功!”
如此距离,眼见四渎星官一掌派来,青丘星官也不得不伸手去接,当即运起阑珊宫绝学洞灵经抵抗。洞灵经是洞神真经一系,属于洞神部经书,和大洞真经这一洞真部真经体系不同,各有千秋,不过上清大洞真经是洞真部第一经文,洞灵经比之却差了一等,道家内功又是积年苦修而来,不像子黍学雷篆书那等外功般可以速成,比较起来又是青丘星官吃亏了。
一掌震退青丘星官之后,四渎星官自然不会放过良机,当即一跃跟上,势要与青丘星官近身过招,不让她有出剑的机会。
青丘星官眼见四渎星官逼得紧了,冷哼一声,用了洞灵经当中的全道之功,洞灵九道分别为全道、用道、政道、君道、臣道、贤道、训道、农道、兵道。多有杂学,而以全道统御全经,全道讲究的便是全性全神全全道,“利于性则取之,害于性则捐之”“全则神全”“虚则道全而居之”。其要旨在于全万物之道以全其自我,正是以“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为根基演化而来,包罗万象,无隙可乘。
四渎星官与青丘星官相抗几招,无论是下手擒拿还是对掌对拳,虽以上清功法之强皆能稳压对方一头,却一时无论如何找不到其破绽之处,知晓青丘星官是以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