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他带着一些人留在村子里,剩下我们这些人往外逃。男人要保护女人,青壮年要保护少年和老年,在任何地方,任何地方都是这样!难道……咳咳,难道,在所有男人站出来的时候,你要躲到女饶身后去过活吗?我告诉你,这个村子,就是这里,已经再看不到一个二十岁以上,六十岁以下的男人了。我们那只队伍,你应该也看到了,这个村子里现在还有一些女人,都是些无依无靠的女人,和死在那里的那些人,有的是夫妻,有的是父女,有的是姐弟或者兄妹,她们也有以身为饵的决心,但留在这里是她们的责任,对抗妖魔则是我们的。我也不清为什么要有这些责任,可我知道没人想死,更不想让自己爱的人去死,我……我可能还没有爱过什么人,杨村的冉这里都跑得差不多了,你让我照顾青衣,我也从来没照顾过人……咳咳,不过总算有个理由了,不然你让我跟着他们去送死,我,我还真觉得有点亏。”
杨百喜一口气完了这么一大段话,又喘了几口气,脸色更加苍白。
子黍一时间哑然,可杨百喜的话在他的心里却激起了轩然大波。
“杨哥哥,我不要你死!”青衣这时候已经哭了起来,紧紧拽着杨百喜的手臂。
“好,好了……”杨百喜又喘了几口气,低头看着青衣,“你这丫头,不是,不要哭吗……谁让你哭了?”
青衣听了,赶忙用衣袖擦干了眼泪,尽管眼眶还是红肿的,到底忍住了哭声。
杨百喜又长长喘了一口气,神色更见疲惫,“我累了。”
“好好休息吧。”子黍点头道,尽管他知道,一旦闭上眼,就永远醒不过来了。
“要是可以……”杨百喜躺在了床上,低声呢喃了一句,仿佛看到夏日蝉鸣,杨树垂阴,书桌前他拿着一卷野史入梦,似有黄莺低语,日光过午,暖风和煦,就连那梦里佳人,也是巧笑嫣然。
青衣脸色煞白地站在他身旁,过了片刻才回头看看子黍。
“他刚刚,了什么?”子黍心绪更见复杂,却忍着没有表露。
“好像是……回家。”青衣咬着嘴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