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身份,后来大师兄便练起了禁术,导致最终走火入魔。而二师兄自己,或许是因为过于张扬,一时又没有突破星官,在外出游历时遭人暗杀,师尊虽是震怒,到底也没有查出凶手。”
“这样来,大师兄和二师兄,都已经不在了?”子黍听到这里忍不住发问,他原先以为,所见的钺星官便是西斗星君的大弟子了,没成想到西斗星君的几位弟子竟都遭了厄运。
乐萱顿了一顿,深深地看了一眼子黍,“没错,八师妹年前才为妖魔所害,如今师尊门下的弟子,算上你,共有六人。”
子黍见了这位师姐一改先前轻松欢快的神色,也不由得感到了星君弟子身上沉重的负担。想到先前所见的钺星官,他又问道:“那么,那位钺师兄,是师尊的哪一位弟子?”
乐萱对他笑了笑,又道:“看来你已经见过他了,钺师兄的身份有些特殊,他是师尊一百多年前所收的第三位弟子。在钺师兄入门之前大师兄和二师兄已然离世,师尊痛定思痛之后,挑选弟子之时不再只看资质,而更重心性,由此选中三师兄,是如今内定的衣钵传人。所以你见了他,一定要比别的师兄师姐更显得恭敬些,将他当做如今的大师兄便是。”
“原来如此,多谢师姐指教。”子黍听了之后,不自觉的又要起身行礼。
“行了行了,坐下就是,”乐萱见了他的模样,不由得有些好笑,摆摆手让他坐了下来,“本就是闲谈,你既入了门,那我们也是师姐弟的关系,再这样拘谨,我可是要生气了啊。”
子黍听了,也只好挠头笑笑,看着这位师姐,内心有些温暖,不再道谢了。
此后的闲谈之中,或者子黍向乐萱讨教的过程中,又渐渐了解到了其余几位师兄师姐的事。三师兄钺星官本名钱钺,先入了上清派修习,后被苏桦看重提拔,予以考核,慎重决定之后所收的弟子。钺师兄修炼赋或许不如亡故的两位师兄,但性子沉稳,又一心向道,突破星官之后便被苏桦看做衣钵传人,关于西斗星君的传承仪式甚至都有了了解,是公认的下一代西斗星君。
不过苏桦并没有因为收了钱钺当弟子便不再收其余弟子,只是更重缘分,多是以指教为主,却很少倾囊相授了。收入门下的四师兄奕真,便是苏桦在外选中的一个散修弟子,因为有缘,见其赋极高,并无师承,便指点了一二,后来又几次相遇,便真正收为弟子。不过这位四师兄奕真因为是散修出生,向来喜欢浪迹江湖,并不怎么回到上清,行踪莫测,并无拜见的可能。
至于五师姐杨香儿,理星君亦和子黍提过,便是那位守在神药池内的师姐,被苏桦收为弟子主要是因为其精研药理,修炼的赋虽然不错,但以星君弟子的标准来看还略有不如,苏桦和她之间的交流亦不多,似乎只是在给她一定的庇护,好让她能守护好上清神药池内的众多灵药和那一株神药。不过,这也并非是单纯的交易关系,无人禁锢她的自由,只是出入上清皆有不少精英弟子陪伴,而她本人似乎也只一心专研药理,致力于培育灵药和炼丹之道,因而和其余同门师兄弟关系比较生疏,唯独乐萱是女子,又生性开朗,能够与她上一些话,不过也是乐萱主动去神药池找她,而她几乎不曾离开过神药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