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想想看,池北丞这样的人还有什么是他得不到的?就算是要这天下,他直接打过来不就行了吗,何必大费周章的寻找血蛊呢?”
闻言道清沉默了,想了想觉得洛忆笙说的确实有道理,池北丞想要什么东西根本不需要借助血蛊,武力和财力就可以解决,“那……那你们不早说!”
“您一进来就指着鼻子把我们痛骂一顿,我解释了您也不听不是。”洛忆笙故作委屈的说道,说起来这还是她师父第一次用这么凶的语气跟她说话呢。
“我……我这不是担心你们嘛!”道清一向是急脾气,遇事先发火是常有的事,当然,对洛忆笙例外。
“对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道清指着桌案上的玉盒子问道。
“这个说来话长,您先坐,我们慢慢说。”洛忆笙拉着道清坐下,开始给她讲事情的来龙去脉。
半个时辰后。
道清一拍桌子,愤怒的说道,“世上竟有这样的人,简直无耻至极!”
“师父,现在您可以说说关于血蛊的事了吗?”洛忆笙着急的问道。
“关于血蛊,我也是从我父亲那里知道的。”道清缓缓开口,既然他们是为了救百姓于水火,那她还有什么理由不帮忙呢。
“我十七岁那年,他不知从何处得到了一本医书,上面详细的记载了血蛊的特性、用法和用途,甚至还附带了非常生动的图画,唯独没有标注解蛊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