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忆笙向后一倒靠着椅背,把书盖在脸上,叹息道,“啊!再看下去我要瞎了!”
他们这几日翻阅了很多搜集来的关于蛊毒的奇书,可其中对血蛊的记载只有只言片语,根本就起不到任何作用。
“你先歇息片刻,我让人炖了燕窝,应该快好了。”池北丞把洛忆笙脸上的书拿下来,又拿了一个软垫给她垫着后背。
“第一个发现血蛊的那人是不识字吗?为何不多做一些记载?害我们这些后人——”洛忆笙的话还没说完,就突然被池北丞捂住了嘴。
“谁?”池北丞看着房门沉声问道,方才他听到一阵脚步声,可以肯定不是明昭和侍卫们的。
砰——
门被大力的推开,道清跨进门槛皱眉看着他们,严肃的问道,“血蛊?你们从哪听来的这东西?”
方才她到书房门口的时候,原本应该守在门口的侍卫们都不见了,她本没有在意,抬手刚准备敲门就隐约听到里面的人提到了什么血蛊,震惊得她差点没端住手里的托盘。
“师父?您怎么来了?”洛忆笙坐直身子,惊讶的问道。
“快说,你们是如何知道血蛊的?”道清脸色铁青的把托盘胡乱扔在旁边的桌子上,眼神复杂的看着两人。
“本王也想问问,您又是如何知道血蛊的?”池北丞的声音冷了下来,眼神阴冷的回瞪着道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