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苏秦子已经褪去了属于钦天监监正的官服,而是穿了一袭素雅的月白色道袍,反而少了几分高高在上的华贵,多了几分真正超脱俗尘的仙气。
“监正,这次,委屈你了,你...咳咳...不会怪朕吧。”
苏秦子神色淡然,拱手轻声道:
“陛下,臣不敢言怪罪一词,陛下待臣不薄,这些年来,臣独享恩宠,可谓是位极人臣之最,如今朝政有难,臣以一己之身,能够换的朝堂稳定,这份买卖太过划算了,臣无怨无悔,只是日后无法再陪伴陛下左右,还望陛下要保重龙体,大夏可以没有苏秦子,却不能没有陛下啊。”
李执很是欣慰的点了点头,再次轻声开口道:
“监正此次被迫让贤,朕心中愧疚,这新一任监正候选之人,可有替朕想好?我想听听监正的意思。”
苏秦子并未犹豫,沉声道:
“臣座下有一名弟子,名为青羊,虽然年幼,却少年博闻,天资聪颖,于这天衍一道,更是有着得天独厚的天赋,可担当大任。”
李执微微皱眉道:
“你说的是跟在你身边的那个道童,朕记得,他今年才不过十五岁吧,这个年纪,是不是太小了些。”
苏秦子沉声道:
“年纪虽小,但本领却在整个钦天监中可排第一,钦天监一众炼气士,无人能及左右。”
李执轻声道:
“朕不怀疑监正的眼光,也不会怀疑那小子的能力,不过,他的年岁在整个钦天监中却是最小的,这个年纪,朕怕他担当此任,难以服众,朕在想,是否要给他一些时间,让他在多历练历练,过渡一下呢。”
苏秦子则沉声道:
“陛下,此乃大夏龙脉延续的关键时刻,用人不可按照常理来断,臣力保青羊,可作为钦天监的监正。”
李执沉思了片刻后,缓缓说道:
“好吧,既然监正如此力挺,那朕就应允了监正。”
苏秦子拜谢道:
“臣替青羊多谢陛下。”
李执看着苏秦子,再次问道:
“监正在临行前,可还有什么要求吗?”
苏秦子摇头道:
“臣再无他愿,不过,臣愿意替陛下在尽一次力,全当还陛下多年恩宠。”
李执眼神凝聚了一瞬,似乎明白他要做什么了,他没有再多说什么,苏秦子则很识趣的转身告退了。
等到苏秦子离去后,李执看向始终沉默站在那里的杨邺,缓缓问道:
“杨老,你对此事怎么看。”
杨邺缓缓说道:
“苏秦子侍君以诚,不必太过担心,只是此次过后,怕是韩家小儿还有后手,刚刚苏秦子自身怕是也察觉到了,才会给陛下说出那句替陛下在尽力一次的话。”
李执沉声道:
“你是说那个小子想对苏秦子下手。”
杨邺沉声道:
“他给老臣的要求中,有一条十分明确,苏秦子必须再无官身,同时,朝堂不可在与此人有任何牵扯,这一条暗含深意。”
李执沉声道:
“哼,韩家...这是还没有放下二十年前的事情,终于借这个机会开始出刀了吗?”
杨邺缓缓道:
“陛下,无论这次如何,朝廷都不能在有异动了。”
李执缓缓道:
“朕明白。”
随后他又问道:
“苏秦子这边是这样,段飞魂那里又如何。”
杨邺缓缓道:
“苏秦子不必多虑,可段飞魂,陛下还是要小心,此人对陛下的忠心倒是可见,只是段飞魂心胸狭小,与他师兄孙镇北相差甚远,同样的事情,孙镇北可以毫不在意,段飞魂却未必能做到,这次韩家出手,拿下了段飞魂,本身就是对朝堂的一次警告,从表面上看,段飞魂与韩子义本身就有冲突在前,韩子义借机出手,倒也合情合理,可背后却并非如此,段飞魂在京都的地位很是重要,他的站队也同样重要,大皇子的事情,虽然是陛下借势而为,却也说明了一个问题,若是段飞魂真的心有所属,那这夺嫡之争,势必与此人脱不开关系。这是在为后面清路。”
李执对此也看的明白,他沉默片刻,缓缓道:
“韩家...老老小小都不让人省心啊。”
杨邺犹豫再三后,还是拱手沉声道:
“陛下,太子之位悬而未决,这不是什么好事,还请陛下早做决断。”
李执微微颔首道:
“朕知道了......”
......
另一边,京都城外,段飞魂带着几名亲卫缓步前行,在他身边,是护龙卫的殿主黄轩,这位手